一道劍光倏然閃現,斫峰之刃穩穩懸在身前。他足尖一點人己落在劍上,下一瞬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奧藏山的方向掠去。
風被遠遠甩在身後,璃月港的屋宇、船舶、山道,都成了一條條淺淺的線。他飛得很快,自打用過傳送門過後,還未有這般御劍趕路。
新莊園的頂樓露臺上,若娜瓦揹著手站在那裡,望著他離開的方向,那點流光眨眼便只剩個尾跡。
“飛得倒是不慢。”
伊斯塔露聞言嘴角似有似無地彎了一下。他去他的,她們看她們的。這樣很好。
甘雨望著袁淵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露臺上的若娜瓦,心裡悄悄嘀咕起來。
以這兩位大人的本事,大人去了哪兒、做了什麼,恐怕一件都瞞不過她們。
奧藏山。
袁淵從斫峰之刃上落下,劍光像一條金線沒入儲物空間中。他站在真君洞府外,伸手拍了拍那扇石門。
“真君,我來看你了。開門啊。”
洞府深處,留雲借風真君正低頭除錯著什麼,這聲音她太熟了,袁淵那小子。
她下意識就放下東西,往洞門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住了,腦子裡像被一陣涼風颳過。
他如今可不像從前,他身邊……那些存在來了沒有?
若一開門,外頭站著來頭通天的大人物,她這洞府是讓進,還是不讓進?她一介機關仙人,見了誰都得先想好怎麼行禮。
“不可能沒有……” 她小聲嘀咕,手不自覺地往衣袍上擦了一下,像怕待會兒沒處安放。
門外又響了。
“真君,你該不會又在裡面做什麼見不得光的實驗吧?是不是手抖了。”
“胡說!本仙的手藝豈會手抖!” 她下意識反駁。可這一嗓子出去更後悔了,她看著洞門不知該不該開。
過了幾息,她才一步步朝外走。走到門前又停了一下。先理了理衣領,再把眼鏡扶正。然後把門拉開一線。
外頭只有袁淵一個人。
留雲借風真君愣了半拍,才把門徹底推開。她目光飛快往他身後左右各掃一眼。空的,沒人。
就一個袁淵站在那兒,臉上還帶著那副“我就知道你在怕什麼”的笑。
她心裡那根繃緊的弦總算鬆下來:“一個人來的?倒是少見。”
袁淵咳嗽了兩聲,提醒了一下:“真君,她們人沒跟來,不代表沒往這邊看。也不代表聽不見。”
“你這話……什麼意思?” 留雲借風真君剛松下去的那根弦瞬間又繃緊了,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袁淵強忍笑意:“還能是什麼意思,她們不來不等於你我不在她們眼皮底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