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慢慢站起身，看向兩位七星：“二位還走得動路嗎？陪我一起再登一次玉京臺吧。”
天樞星同時玉衡星都愣了一下，隨後都笑了。
“陪大人再登一次玉京臺，我們就是爬也要爬上去。” 天樞星朗笑道。
袁淵點點頭，朝伊斯塔露那邊看了一眼，她們會意。隨後他走到兩位老人中間，三人一同出了月海亭。
晨光很好，玉京臺很高。
這一程像要把這一生為官的路再慢慢走一遍。偶爾有巡邏的千巖軍遠遠停下，朝他們行禮。
二位也沒喊累，他們像最後一次把這座他們守了半輩子的高臺，再看一遍。
天很藍，璃月就在腳下，船帆如舊。
這條路他們走了很多次，可這一次比哪一次都長，也比哪一次都輕。
好像只要還沒到頂，那兩封辭呈就還沒真正落下。
終於，玉京臺到了。
袁淵站在最上一級，看著兩位老人正微微喘著氣。
“還是上來了。” 玉衡星笑著開口。
“二位為璃月操勞了一輩子，到如今也確實是該好好歇一歇了。” 袁淵看著兩位七星輕聲開口。
天樞星低下頭，像在忍什麼；玉衡星偏過臉，用力眨了下眼。
“你們推薦的人我都看過了。刻晴，夜蘭都很優秀。她們以後會帶著璃月繼續走下去。”
“日後若有什麼想提醒我的，也儘可來說。你們的經驗璃月還需要。”
“過些日子人民銀行大典，我邀請你們一同登城樓，看一看璃月的新時代是怎麼亮起來的。”
這些話落下後，兩位老人再沒忍住。
“大人……有您這句話，老朽這輩子值了。” 天樞星雙手合攏，顫聲道。
玉衡星深深行下一禮，久久沒有起身。
“走，到那邊亭子歇一歇。在這風口裡站著人遭不住。” 袁淵上前一步，把玉衡星扶了起來。
三人走到亭下，袁淵看向守在附近的千巖軍，吩咐道。
“去把刻晴和夜蘭叫來，既然今天要交位置便讓她們到玉京臺來。總不好讓二位白等在這裡。”
千巖軍領命，快步離去。
兩位老人就這樣在亭內坐著，遠遠望著璃月港，像想把眼前這一切都再記深一點。
另一邊刻晴正在總務司翻一份工程賬冊，一名千巖軍找到她抱拳道。
“刻晴大人，袁淵大人在玉京臺請您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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