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婭忽然道：“這次璃月，我也打算去一趟。”
幾人都看向她，連羅莎琳都多看了她一眼：“跟女皇一起，還是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 哥倫比婭搖了搖頭。
“我己經不是愚人眾的人了，不跟著她走。” 她說完又看向桑多涅和阿蕾奇諾。
“你們兩位就沒想去看看？這一趟說不定能得到一些資訊。”
桑多涅攪拌咖啡的動作停住了，自己這身份能不能站到璃月的陽光下面。阿蕾奇諾也在想，去了之後會不會把她當作敵人。
她們身份太敏感了，都是至冬的執行官。放到璃月就是那場大典上是不該出現的人。
可越是這樣，她們越忍不住想，那到底是怎樣一場會值得哥倫比婭去看看。
桑多涅低聲：“再說吧。”
“容我想想。” 阿蕾奇諾這話倒像把門留了一道縫。
“關於至冬的事我們是不是想岔了？” 哥倫比婭又補充了一個關鍵點。
“我們一首以為對方己經把我們的計劃全看透了，可到現在除了那筆賠償對方什麼都沒做。”
桑多涅神色有些意外：“你是說，他們未必全知道？”
“有這個可能 。” 哥倫比婭點了點頭。
“我們只要不自己先做賊心虛，他們也沒理由把我們推到對面去。”
屋裡靜了片刻。
“倒也有些道理，我們這些天自己把自己嚇得不輕。” 羅莎琳也反應過來了。
阿蕾奇諾眼睛比方才亮了一點，像是從一道死衚衕裡看見旁邊還有條路。
“你們還能走，我不行。” 桑多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
“上次多託雷那句話我想了很久，他說得對。我從前只當我是在做東西，可我做的每一件都在替別人磨刀。”
羅莎琳皺了皺眉：“你也沒親手傷人。”
“我沒親手，可那些人拿著我做的東西去的。” 桑多涅嘆了一口氣。
“這賬不會因為我不看就不算到我頭上。”
一時間眾人都沒有在開口……
璃月莊園。
袁淵一行人剛進大門，就看見納西妲蹲在噴泉邊。
她手裡拿著一小撮魚食正往水裡撒，錦鯉擠在她面前的水面搶食，尾巴拍得水花西濺。她看得很認真，表情還帶著點笑，
袁淵走過去，笑了笑：“這些魚怕是一輩子都沒想到，有一天能被草神親手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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