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愣了一下：“前輩，您這就……解開了？”
他看著兩人臉上的表情還沒完全緩過來。又轉回頭看向法涅斯，表情有點意外。
“我還以為得等我把深淵的事辦完，您才會出手……”
“從你答應的時候，我就信你會認真去做。” 法涅斯嘴角那點弧度還沒完全收回去。
袁淵聽完朝法涅斯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剛才你問了我一個問題，我答了。現在我也想問你一個。” 法涅斯目光從袁淵身上移開，落在虛空中那把尺上。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如果不是感受到它的氣息我大概還要睡很久。”
現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兩尺來長的暗金尺上。
袁淵伸出手，量天尺緩緩飄了過來，暗金色的光焰像潮水退去，它落在袁淵手中徹底暗了下來。
“量天尺。”
法涅斯聞言沉默了一下，祂感覺深淵和龍族跟眼前這把尺比起來都親切得不像話。
“你知道這東西有多恐怖嗎？” 祂開口道。
“在我看來它只要洩露出一絲氣息就可以把龍族，整個提瓦特，還有深淵全部蕩平。”
“連灰都不會有。”
伊斯塔露聞言手指微微一緊，法涅斯說的那種“蕩平”，在她的時間線裡從來沒出現過。若娜瓦目光也定在那把尺上，後背帶著一層寒意。
所有的一切，一瞬間歸零。
她掌管死亡這麼多年，頭一次覺得“死亡”這個詞在這個東西面前輕得沒有分量。
甘雨眼神也動了一下，她不懂那些關於龍族和深淵的事，但她聽懂了“整個提瓦特被蕩平”這句話。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東西怎麼會跟著他。
袁淵搖了搖頭：“前輩放心，那種事應該不會發生，它好像是我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法涅斯聞言，心裡轉了兩下。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祂還是頭一回碰到自己完全看不透的東西。
“袁淵，我有個請求不知可不可以。”
袁淵笑了笑：“前輩請說。”
“我想看看這東西。”
“可以。” 袁淵手輕輕一託，量天尺緩緩停在法涅斯面前。
法涅斯手指碰到尺身輕輕一拉，紋絲不動。隨後索性用出了自身全力，可尺身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袁淵看著心裡暗笑，這尺大到那些星系都像塵埃一樣渺小，想撼動它估計得……
法涅斯見狀輕咳了一聲，收回手後又順便把方才那副表情收了個乾乾淨淨。臉上重新掛回那副淡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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