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嘴角抽了一下，這位怎麼有點……
“別這麼看我，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對她們究竟是什麼感情。” 她看著這副表情，輕笑了一下。
“現在知道了。”
器靈說完看著面前這三個人，目光從伊斯塔露臉上移到若娜瓦，再到甘雨。
時間，死亡。
這兩個法則在諸天裡都是頂天的，可她們身上的力量是殘缺的，只能在提瓦特那片小世界裡用，出了那地方什麼都不是。
她想到這裡開口道：“你們兩個是被人創造出來的，上限就擺在那裡。就像噴泉水噴得再高也不會高過它的源頭，除非有人替你們打破它。”
袁淵聽到這個比喻，看向器靈：“那有什麼辦法能幫她們突破這個限制。”
器靈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看著面前這兩個人。
“過程很簡單，把她們現在的身體碾碎再重新拼起來，過程會痛到覺得整個人被拆成了碎片。”
袁淵皺了一下眉：“有沒有更溫和一點的辦法。”
“有，就在她們現在的根基上慢慢加，但根基就擺在那裡，上限最多到至尊境巔峰。” 器靈淡淡開口。
袁淵沒說話，至尊境這個層次放在提瓦特己經比法涅斯還高。可器靈話裡的意思他聽懂了，那仍然是一條死路。
根基定死了，至尊境就是終點。再往上的仙道她們上不去。
伊斯塔露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先開口了，眼中帶著笑意：“一點痛不算什麼，活了這麼久什麼沒經歷過。”
“你看著就行。” 若娜瓦嘴角也勾了一下，淡淡道。
袁淵聞言也是笑了：“我好像小瞧你們了，那我信你們。”
“看來你們己經商量好了。” 器靈看著他們微微點了一下頭。
她抬起手，兩道暗金色的光從她指尖飛出去，沒入兩人眉心。
若娜瓦身體猛地繃緊了，隨後整個人開始發抖，強咬著牙沒出聲，可兩隻手己經握成了拳頭，頭上滲出冷汗。
伊斯塔露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眉頭擰得都擠成了一條深深的溝。
她們的身體在碎，骨頭、經脈、神魂，一層一層重新塑造。
伊斯塔露閉著眼，腦海裡最後一點清晰的念頭是袁淵的臉……
袁淵看著她們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若娜瓦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咬得發白，脖頸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來。伊斯塔露呼吸又急又淺，手一首在抖。
他見過她們兩個平時是什麼樣子，一個冷著臉說活，一個漫不經心的模樣。可從來沒見她們這副模樣。眉頭擰著，牙關咬著，連站都站不穩。
“這樣要持續多久。”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緊。
器靈看了他一眼：“一刻鐘左右。”
一刻鐘，他看著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看著她們咬著牙一聲不吭，現在只覺得這一刻鐘比所有時間都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