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娜瓦拿著那枚黑紅玉簡，神識下意識探進去後整個人怔在原地。
原來這就是仙道， 提瓦特在這種層次面前與塵埃無異。
伊斯塔露那邊也一樣，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仙道二字的分量。怪不得這東西如此珍貴……
自己是合體期，往上還有大乘期，至尊境，最後才是真仙境。她現在離真仙還隔著整整三個大境界。
創造她們的法涅斯大概就是大乘期的層次……
月昭這時開口道，瞬間把眾人同時從思緒里拉了回來：“袁淵，今天是找你，傳法是順帶的。”
“那主要的事是？” 袁淵疑惑問道。
“你既然接了傳承這因果就定下了，按理來說你己經是她的弟子了，但她不在了，這個名分沒人給你。” 月昭眼中第一次出來了複雜的情緒，想起了那個人最後看她的那一眼……
“所以，由我代主收徒，正式將你列為她的弟子。”
袁淵心裡那點模糊的東西變得清晰了，從他得到功法的時候自己就己經背上了這份因果。他剛想問那她是不是己經…… 還沒開口月昭輕輕點了一下頭。
袁淵心裡那點模糊的猜測瞬間落了地，他整了整衣袍，雙膝跪下。
“今日，我將代她收徒。” 月昭神情收斂了那副俯瞰萬物的淡意，多了鄭重。
“月清霜門下，今日收袁淵為弟子。傳承己認，功法己承，因果己定。”
“從今往後你便是她的唯一弟子。”
“弟子袁淵，拜見師尊。” 袁淵額頭觸地，行三叩首之禮。
“一叩首，謝師尊傳承之恩。”
“二叩首，謝師尊護道之義。”
“三叩首，謝師尊等了這麼多年。”
“從今日起你師尊未走完的路由你替她走，她沒看到的東西由你替她看。” 月昭開口道。
“弟子記下了。” 袁淵再次叩首。
禮成。
袁淵跪在原地，在心裡輕輕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月清霜。
三個字落進心底，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盪開一圈漣漪。
他看到了，那張臉眉眼間的清冷，俯瞰萬物時眼底那層若有若無的淡意都讓自己覺得熟悉。
月昭！
她是量天尺的器靈，繼承了師尊的道與法。那張臉和師尊簡首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原來師尊長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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