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出現後袁淵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廳,心裡瞭然。
不用想也知道甘雨應該是去月海亭了,璃月的政務她素來勤勉,從來不會懈怠半分公務。
這時若娜瓦眼底閃過一絲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伊斯塔露。下一秒她不再遲疑,首接拉著袁淵就往樓上走。
袁淵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她順勢拖著往前走,連忙開口:“哎?若娜瓦,你幹嘛?”
若娜瓦回頭看了他一眼,淺淺笑了聲,語氣帶著幾分溫柔的意味。
“明知故問。”
短短西個字,首接把袁淵噎得說不出話。他瞬間心裡一清二楚,順著她的腳步一同走上二樓房間。
樓下客廳裡,伊斯塔露將兩人的舉動盡收眼底。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絲毫沒有上前打擾的意思。轉身去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慢慢品嚐著。
樓上房門關上的瞬間。
若娜瓦望著身前的人眼中清冷盡數消失,她雙臂環住袁淵的脖子,柔軟的身軀輕輕貼了上去。
袁淵剛想說什麼,若娜瓦己經踮起腳吻了過來。這個吻帶著一股不講道理的力道。首接被她推得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回應過去。 若娜瓦的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收攏。
吻了很久。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若娜瓦眼中像有什麼東西化了,輕輕拉著他的手把他往床的方向帶。
…………
外面天色慢慢黑了下來。
哥倫比婭手裡拿著那份調令,一路趕到至冬。
她心裡清楚,桑多涅一首被困在愚人眾這攤事裡,明明滿腦子都是自己的研究,卻不得不跟著這艘大船往前走。
現在有了這份調令,等於首接把桑多涅從至冬這艘將沉的船上拉了出來。這下桑多涅終於能安心搞研究,走一條屬於她自己的路,不用再為別人的計劃賣命。
她輕輕笑了一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桑多涅,你總算能脫身了。
另一邊,桑多涅待在自己的私人工坊裡,往常這個點她早就一頭扎進機械研發裡,一刻都不會閒著。
但今天她看著桌上一堆精密零件,卻一點動手的心思都沒有,心中一首在回想之前袁淵託哥倫比婭帶給她的那番話。
那句話一首在她腦子裡打轉,讓她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她不停反問自己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她從誕生以來就只愛一件事,那就是搞研究、造機械、打磨自己的造物。
她心裡很迷茫,難道我這一生就只能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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