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六十萬萬,憑什麼只能拿一套房?”
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跟他們舌槍唇戰。
“兒子怎麼了?誰家還沒個兒子啊?”
“要是這棟樓都沒了,大家都得去街上打地鋪!”
“一套房子保一棟樓,這個賬你們不會算嗎?”
“當初可是你們倆攛掇我們,一起騙老二的地建房。”
“現在我們錢搭進去了,要是房沒了,大家就一起喝藥一了百了吧。”
大伯和大姑成了眾矢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個不停。
就在大姑認命地閉上眼,就要鬆口時。
大伯卻盯著地上的影印件,突然笑了。
“讓他們走,別攔著。”
“這塊地他們要是能賣的出去,我管你們叫大哥。”
隨著話音落下,爸媽和姐姐的臉色同時一變。
其他親戚也雲裡霧裡的,面面相覷。
不明白大伯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大伯深深地凝視了我一眼。
“蘇如風是咱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她有幾斤幾兩,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竟然被這麼個黃毛丫頭給唬住了,差點上了套,白白送一套房出去。”
這一刻,親戚們像是大夢初醒了一樣。
回想起了我學人精的一生。
我打小就喜歡跟風。
哪個姐姐有了新裙子,我就立刻吵著要一模一樣的。
要不到,自己拿剪刀剪得稀巴爛,也要剪個同款出來。
堂妹考上了教師編,我轉頭也跟著報班。
結果連班都報錯了。
最後拿了個廚師證回來,被親戚們笑話了好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