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地不是他們的,樓也不是他們建的了。
就沒有理由再去鬧事了。
親眼看著家和樓建起,又親眼看著家和樓塌了。
先是大伯心臟病住院。
又是大姑腦溢血。
當初那群最咄咄逼人的,最無良算計的人。
如今也最狼狽。
而且其他的親戚,知道自己鬥不過開發商。
所以把所有的帳,都算在了大伯和大姑的頭上。
逼著這兩個出謀劃策的始作俑者吐出錢來,彌補一部分他們的損失。
所以大伯哭著給我爸爸打來電話。
“老二呀,是哥錯了。”
“是哥豬油蒙了心,不該坑自家兄弟。”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大哥只想真心懺悔,說一聲對不起。”
要是換做從前,爸爸早就紅了眼,心軟了。
可此刻,他卻只是淡聲開口。
“直說吧,想要多少?”
大伯瞬間收了哭聲,小心翼翼開口道。
“老二你知道的,那兩套房,我出了整整六十萬。”
“還有這些日子浪費的時間,和精力......換成工資至少也得二十萬。”
“現在得益的,拿錢的人是你了。”
“我生著病還要到處躲那些來要債的兄弟姐妹,連家都不敢回。”
聽爸爸沒吭聲,大伯又立刻改口。
“二弟,我不是想讓你賠這六十萬。”
“只是現在實在困難,想找你要三十萬。”
“這筆錢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說是吧?”
大伯說的是要,不是借。
和當初騙我們讓地時一樣,只是口頭圈套。
。還算打沒更,條借打字黑字白算打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