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不敢再來糾纏第二次,第三次。
有時候爸爸沒聽到電話。
我就學著他的樣子,接過電話破口大罵。
爸爸會寵溺地摸著我的頭。
“事教人教不會,但人教人,一教就會。”
“如風,好好學。”
“只有學得好了,才能撐起我們這個家。”
我把爸爸的話聽進去了。
跟著富人區的鄰居們學騎馬學射箭,學英語學游泳。
還跟著她們學貴婦穿搭,名媛氣質。
學牽橋搭線,資源整合。
學會場交際,待客宴請。
不出一年,我就靠著學人精躋身上流社會。
人人見了都誇。
“那就是蘇家的蘇如風嗎?真不像個暴發戶。”
“這舉手投足,言行大方有度,比那些世家千金還優雅高貴。”
我結婚那天轟動全國。
大伯大姑們不知道從哪得到訊息跑來。
“恭喜你啊如風,嫁入豪門了。”
“都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親戚,我們來吃杯喜酒見見世面總行吧?”
我挑眉:“什麼叫嫁入豪門?我自己就是豪門。”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蘇家沒有上不得檯面的親戚。”
也是靠著那兩千萬逆襲,改變圈層以後我才知道。
從前那些親戚們看不上我是學人精。
是因為看不起我爸媽,看不起我家的人。
而在有善意和欣賞眼光的上流社會。
這就是一種稀有的勇氣和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