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束縛的瞬間,我的本體也有了反應,我的身體因為與靈魂間的聯絡不住地顫抖著。
李蓮兒不愧是道教正統傳人,看到我不住地顫抖已經明白了箇中緣由,當即給我披上了一件外套~
要是我在旁邊看見我能抽死她丫的,也不知道她到底學的什麼破道術。
這時,我的靈魂已經被束縛在了法陣中央,還好,我有鎮魂燭的保護,彷彿在靈魂外套上了一層金鐘罩一般,還能有時間去思考對策。
另一邊,曹雪看著自己一半是黑桃3一半是紅桃九的牌十分焦急,現在已經到了開牌的階段,雖然自己可以要求封牌,但是也拖延不了多久,太久不開牌裁判也會判自己輸。
呂宏則坐在曹雪旁邊閉目養神,完全沒有理會曹雪臉上的慌張,實際上,呂宏現在全部的精神都在桌底的一滴血液上,透過血池血液正在感知著現場究竟誰被下了降頭。
而我此刻也被逐漸升高的溫度烤得難受,據我爺爺的筆記記載,降頭師應該是有一種將靈魂高溫煉化後掌控,甚至進一步奴役靈魂肉體的一種能力。
現下我能依靠的就只有鎮魂燭了,可是李蓮兒不給力啊,我身後其實還有一根鎮魂燭,本來我是可以依靠念力點燃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根本用不出力氣。
突然,我感覺頭頂一陣清涼,一股無窮的力量傳入我的身體,二老白的聲音突然傳來:“還好我一直關注著你,那個小妮子簡直就跟開玩笑一樣,只關心他的好哥哥!蠟燭我讓你黃哥幫你點上了,我還順便借了你一股仙氣。”
要不是我現在是靈魂狀態哭不出來,我簡直要飆淚了,二老白簡直太棒了,我回去一定給他專門蓋一個放爆米花的倉庫,再給金來米買十箱健胃消食片。
體內有了仙氣,加上第二根鎮魂燭的力量,我瞬間破開了這三個光頭對我的束縛,仙氣放出,摧毀了四周的陣法,三個光頭見我要跑,分別拿出了一個類似骨頭棒的東西,我向上飄去,想要先躲開,誰知這麼一躲還讓我躲出了意外收穫。
樓上,一個光頭抱著一個圓形魚缸,魚缸裡是一條鮮紅色的小魚和一張一半黑桃三一半紅桃9的撲克牌。
好一個燈下黑,真正的施法者居然就藏在樓上,既然確定了施法者的位置,我直接閉目感受自己的身體,再次的天旋地轉,彷彿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後我再次睜開眼,已經回到了自己身體裡面。
“黃哥我找到對方了!”我從懷中掏出一張符,以靈力將對方的地點與靈氣印記印在符上,隨後讓李蓮兒交給黃哥。我則在原地緩解頭昏的症狀。
黃哥將符再次沾滿雞血扔到了糯米碗中,糯米碗燃起熊熊大火,火上方居然浮現出一張一半黑桃一半紅桃的牌,正是降頭師換曹雪的那張。
“宏哥也找到了!”李蓮兒向黃哥喊道。
在賭場中的呂宏終於有了進展,萬萬沒想到降頭術居然施加在了牌盒上,呂宏一直在找人,自然沒有發現,能將降頭術施加在非活體上,對方的實力不可小覷。
呂宏用血液破除了牌盒上的降頭術,對方自然無法再影響曹雪的牌,黃哥以靈火灼燒卡牌,瞬間,牌變成了全黑桃的顏色,紅桃九變回了曹雪手中。
然而黃哥不打算饒過對方,再次拔起一根香插入燃燒著火焰的糯米碗中,香在火中,卻沒有整體燃燒起來,而只是加快了正常燃燒的速度。
黃哥將狗血直接淋在糯米碗上,香灰混合狗血佈滿糯米,遠處的降頭師如同被潑了硫酸一般,捂著臉慘叫起來。
李蓮兒這邊也傳來了曹雪勝利的訊息,我總算鬆了一口氣,這錢算是賺到了。
降頭師這邊,房門突然被開啟。
那個神秘的男人將樓上的一個光頭拉進了樓下的房間,看著昏迷的四個光頭。
神秘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符咒和一把骨質小劍,將符一張一張地放在光頭的胸口,再依次以小劍刺下,小劍刺入心口部位卻沒有絲毫鮮血流出。
本來昏迷的降頭師一個個直接平移著站了起來,睜開的雙眼顯得死寂空洞。
“有意思,真有意思,讓我看看,你們究竟還能做到什麼地步!”神秘人再次拿出一個鈴鐺,隨意地搖晃了一下,幾個降頭師隨即排成一排跟隨他如同正常人一般走了出去。
一夜無話,我們在得到一千萬的喜悅中忘記了勞累,連我的眩暈症狀都好了很多,而當第二天我們找到曹雪想要得到報酬時,曹雪卻說,當時就已經將報酬交給呂宏了。
我們看向身旁的呂宏,怎麼看他也不像會私吞報酬的人,果然,呂宏打開了揹著的揹包,倒出了大約三十來捆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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