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次可以順順利利地矇混過去了,誰知那兩個傢伙走進宅邸後,宅邸上空傳來一聲粗獷的咳嗽聲,兩個羅剎鬼眼神恢復了清明,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兒,頓時怒火中燒,憤怒地吹起了自己的胸口。
現在只剩下我和我前面的老太太了,給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這羅剎鬼,我打一個都費勁,同時面對兩個,逃生機率不足0.001%啊!
我這邊抓耳撓腮不得其法,門口的羅剎鬼卻沒放過我前面的老太太,依舊是伸出了大手,老太太彷彿沒看到羅剎鬼一樣,悠悠地說起了話:
“現在的小輩真沒禮貌,好不容易跟老祖宗出趟門,都不知道在旁邊扶一下!”說完了話老太太伸出了右胳膊,彷彿等待著誰過去攙扶她。
我心中咯噔一下,她該不會是和我說呢吧!她有什麼目的?不過此刻要是不把握住機會,等下可能就是性命之憂,一咬牙一跺腳,不管她有什麼陰謀了,現在先活下來再說。
我趕緊裝出一副孫子樣,撐起了假笑上前一步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老祖宗,我這不是剛下車還有點暈頭轉向的嘛!”我一邊軟著聲音對老太太說著話,一邊用餘光觀察她的面部表情。
老太太一臉慈祥,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被自己考了好成績的孫子攙著一樣,平常看到,絕不會想到她居然能在這樣的環境,甚至兩個羅剎鬼面前十分平和。
“這是我的請柬!這兩粒丹藥,你們倆拿著用吧!”說著話,老人掏出一張請柬,夾帶著兩粒黑乎乎的丹藥。
兩個羅剎鬼受寵若驚,雙手接過丹藥甚至沒有翻看請柬,眼神不敢和老人對視,就那樣跪在地上低著頭等著我和老太太走進了宅邸。
進了宅邸,前面是一個大概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院子,許多小鬼來回穿梭拿著各種各樣的物品。
“小娃娃!你怎麼混到血池鬼王的喜宴上了?難不成你以為血池鬼王是你一個小娃娃能收服的?”老人見我一臉的震驚,緩緩地詢問著我!
“血池鬼王?那個和黑山老妖一個級別的血池鬼王?那個放了四個來超度他的大德高僧的血,煉成血池的那個血池鬼王?”我連連發問,第一句還能聽見聲,第二句到最後我已經把聲音壓到最小!
“沒關係的,你這種小娃娃,他是不會在意的,不用這麼謹慎。”老人用她的力量粘著我,讓我隨她往宅邸深處走去。
“老祖宗,我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血池鬼王的喜宴啊!”隨即我簡單地告訴了老人前因後果。
“哈哈哈!你個小娃娃,真是粗心啊!要不是遇上我,今天你小命就交代在這了!”老人聽見我說的話反而嘲笑起了我。
“老祖宗,您認識我?還是我身上有什麼您要的東西?不然您為什麼沒來由地幫我啊?”
看著老人比較好說話,乾脆我直接把話說開,哪怕她要我什麼東西或者我的陽壽,好歹我也有個心理準備,做個防備。
“小娃娃,我還不至於在你身上打什麼主意!我在你身上嗅到了老友家小輩的氣息,你也算我的小輩,自然要護你一護!”宅邸確實很大,加上老人走得很慢,直到現在也沒走到中庭。
我身上有老祖宗您老友小輩的氣息?看著老人的打扮,再加上我在門口送出丹藥羅剎鬼的反應,我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老人的身份:“您莫不是東北仙家中,白家的老祖吧?”我說出我心中的猜測。
東北五大仙家胡黃白柳灰,白家仙本體為刺蝟,祖師被尊稱為白老太太,白家仙專治各種鬼怪臆症,煉製靈丹妙藥,甚至其他仙家鬼怪受傷生病都要向白家仙求藥醫治,所以雖然白家仙攻擊性不強,但是地位卻非常的尊崇。
“沒錯,我就是白家仙,小娃娃,等一會兒記得,能不看就不看,能不說,就不說,能不聽就不聽,這樣才能保住你那條小命。”看著眼前的高門,即將邁入中庭,白家老仙囑咐著我。
“ok!”我比劃了一個手勢,這下身邊有了靠山,這波穩了!
說真的,站在白老太太身邊,那是神清氣爽,腰桿都硬了起來,甚至四周的陰氣在我看來都不過炎熱夏季中舒適的空調。
進了屋子裡,屋內已經佈置得猶如靈堂一般,不過依舊是用於白事兒的奠字換成了黑色的喜字。
爺爺的筆記中,冥婚的事情並不少見,記得之前我村子裡一個同輩人就被人誤會去配了冥婚。
冥婚有鬼與鬼婚,鬼與人婚兩種,傳說中的梁祝就是鬼與鬼婚。
電影中黑山老妖迎娶聶小倩也算鬼與鬼婚,這種事兒一般道士都是不會去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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