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說,這個墓穴的主人不簡單,你真是逃過一劫!”二老白繼續淡淡地說道。
“不行!不行的!爹!哥!你們回我話啊!爹!”盜墓賊緊張地對著步話機喊著,從稱呼可以知道,這是一家三口的買賣。
還是最原始最安全的盜墓組合,父子檔。
“你!幫我救人,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盜墓賊依舊用槍指著二老白。
“他有沒有辦法我不知道,你先躺下睡一覺吧!”呂宏眯著眼看著盜墓賊,天花板上一滴鮮血滴了下來,碰到盜墓賊的瞬間,盜墓賊躺下了!
“二老白!你剛才是嚇唬他呢還是說的是真的啊?”我扭頭看向二老白。
“自然是真的,那墓穴估計是座風水術士的墓,留了不少後手,可惜,沒有更多的媒介,我也沒辦法算出詳細的內容。”二老白搖了搖頭!
“盜墓、持槍,犯罪是犯罪,但是也不能眼看著人死在墓穴裡吧!要不去救他們一命?”我試探著詢問二老白,實際上在看呂宏的反應,面對這種陰間的事情還是呂宏比較靠譜。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走!”呂宏不知道什麼時候還信上佛教了?還七級浮屠,他爹殺的人都夠堆700級浮屠了,到現在我還沒想出來鬼節對付他爹的辦法呢,真是頭疼。
“事不宜遲,再晚可能真沒救啦!”二老白此刻退出出馬模式,他可不願意用自己的腿跑,黃哥換了上來!帶著大家先一步走出殯儀館。
走出殯儀館,依靠陰陽眼,看到一旁的草叢中,放著一團麻繩和一具屍體,估計就是這個盜墓賊,依靠繩索類的控制屍體,讓人害怕,至於丟了的屍體,我就不知道去哪裡了,按理來說,他們拿了遺體也沒用。
殯儀館建在郊區一片偏僻的土地上,背靠著一座不高的山,但是漫山的植物倒是長得鬱鬱蔥蔥,所以很多家屬都願意將親人的遺體暫時停在這麼一個風景秀美的地方。
然而此時這個風景秀美的地方,和我們剛來時的氣場完全不同了。
剛來時,猶如可愛的小狗,雖然有點吵鬧,但是至少是開心的,而此刻,卻猶如一隻飢餓的狼,瞪著血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們一行人。
黃哥本來快步走到了山腳下,正準備上山,突然就站住了:“我靠!他們把那個死了的風水師佈置的風水陣破壞了!這下么蛾子出大了!”
“本來這座山還算是風水寶地,雖然不適合作為陰宅,但也算是風平浪靜,這風水陣一破,居然變成了蟾蜍捕蠅之處!”黃哥看著面前被濃霧籠罩的山平靜地說著。
“蟾蜍?如果跟蟾蜍有關,這風水陣應該是極佳的陰宅啊!”我有點不解,蟾蜍雖然是癩蛤蟆,但是在玄學之中,蟾蜍是生財的象徵,比如許多公司和飯店都供奉著三足金蟾。
傳聞中,財神爺也有一隻能吐金子的金蟾。畢竟我還是根源淺薄,目前對玄學的理解,還完全來自爺爺的筆記,爺爺的筆記篇數又過於龐大,不可能全記下來。
“你說得沒錯,蟾蜍確是生財的象徵,此處如果埋葬先人,本來也該是福澤後世的陰宅,後代子孫至少也算是身家豐實,不過,你看這座山上,樹木眾多然而並不密集,甚至稀鬆,是不是像一群亂飛的蒼蠅?”黃哥依舊沒有上山,一邊來回走動看著山腳下,一邊為我解釋著。
聽了黃哥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這座山的樹木還確實有不少問題,往日里沒有這股子霧氣,看起來還是連綿不絕的叢林,此刻看來就如同得了斑禿的人的腦袋,東一塊西一塊的。
“蟾蜍捕蠅,雖然依舊會財富不斷,但是卻會斷子絕孫,後代凋零,錢財旁落!”黃哥此時好像找到了什麼地方,從揹包中抽出了桃木劍,腳下按照獨特的八卦排序,走了起來,不過嘴裡沒有閒著,繼續給我解釋著。
“這裡曾經被一位強大的風水師佈置了另一個法陣壓在蟾蜍捕蠅之上,現在法陣破了,蟾蜍被壓幾百年的怨氣散發出來形成了這片霧,要是貿然上山,必定斷子絕孫。”
聽了黃哥的話,我不由得向後退了幾大步,斷子絕孫無論在何時,對中國人來說都是最兇狠的一個詛咒,不過白展堂卻好像不是很在乎的樣子。
他的人生信條就是,有孩子就養,沒孩子樂得自己一輩子逍遙自在,當然他也沒有結婚的打算,導致我很長一段時間一直懷疑他的性取向!
黃哥雖說踩著八卦方位,但是並非轉圈,而是始終向著山的方向走去,隨後突然折回,將桃木劍刺在選好的位置。
桃木劍入土,面前的濃霧如同門簾子扯到兩側,露出了中間的一條小路。
“這是風水陣中生門,記得,千萬別碰兩邊的霧!”黃哥警惕地盯了白展堂一眼,我自然是不會冒著斷子絕孫的危險去冒險的,然而白展堂,本來就對玄學十分痴迷,難以預計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黃哥走在最前面,我跟在黃哥身後,之後分別是白展堂與李蓮兒,呂宏作為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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