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您兩位還沒走真是太好了!出了點狀況!”徐田從拍賣室小跑著出來,轉頭看到我和金來米長地鬆了一口氣。
“我們看到了!既然是男人拍下的,那我們的合同依然繼續生效,放心吧!”我給徐田打了針定心劑。
“好!那我們到交接室去吧!你們兩人的官方身份,現在是這幅畫的保養師,我會安排個真的保養師跟著你們,你們就以保養師的身份看著這幅畫24小時,就算完成任務了!”
徐田安排好任務,看我和金來米沒有異議,就帶我們來到了拍賣室連線著的交接室,拍賣室後由十幾個小房間分隔開,這樣也避免了許多麻煩與尷尬。
還沒等徐田帶我們走進房間,嬌膩膩感覺聽多了能把內臟糊上的聲音傳了出來:“乾爹,人家厲害吧!才67萬就幫你把這張心愛的畫拍下來了!”
“額~”金來米在我旁邊抽搐了一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了一樣,脖子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甚至連跟在金來米腦後的二老白和黃哥都炸毛了!還好新人二愣子蟒仙沒什麼反應。
這女的的聲音拿去測糖至少也得十個加號往上了!徐田看著我們臉上露出想忍沒忍住的笑容,看來他一定總是遇到這樣的女人。
推開門,就看見那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那個女人則坐在中年人的腿上。
“柔柔!這麼多人呢,我教過你什麼!外人面前你是我助理,私下才叫我乾爹!”中年人看到有人進來,不自覺地將那個叫柔柔的女人推到一旁,隨後小聲地在女人耳旁說了起來。
“這兩位是?”中年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起來就是一個成功企業家的形象。
“哦!這兩位也是這幅畫的保養師,別看他們年輕,在古畫保養方面絕不次於劉師傅!這次這幅畫比較重要,所以劉師傅有什麼不當的地方,他們兩個會幫忙填補漏洞!”徐田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在說假話,說得我都快相信他給我編的身份了!
“好!果然和你們合作沒讓我失望過,就是精細!那好!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說完中年人被帶到一旁刷卡,一個穿著唐裝戴著掛鏈眼鏡的中年人,抱出一個木盒,這個人應該就是劉師傅了,木盒開啟后里面是卷好的畫卷,簡單確認一下後,又蓋上了盒子。
然而盒子開啟的一瞬間,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息從畫身上傳了出來。
“果然有問題!”我小聲和金來米說著!金來米看著我皺眉,對於這種事兒他就不擅長了,當即連著打了三個哈欠,黃哥進入出馬的狀態。
“確實,之前這幅畫沒有沾染到人氣,連你的陰陽眼都看不出異象!這股氣息,不像是怨氣,反而像是什麼執念!”黃哥對著我小聲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一般書畫的執念都是作者生前求而不得的精神寄託,強大的可以產生書靈,但是書靈害人的事兒,別說我沒聽過,我爺爺的筆記裡也沒記載!”看著交易結束,我們跟在劉師傅身後邊走邊商量著對策。
“書靈作祟,一般完成作者的執念就可以超度,當然最簡單的方法還是將畫燒了!”黃哥低聲說著。
“燒是不可能了,誰沒事兒花60多萬燒著玩啊!咱們得想個計劃,如果不好取得這個中年男人的信任的話,搞不好今晚咱們倆就得化身飛賊,來個監守自盜了!”
看著眼前,完全不知道自己懷中抱著的東西,有多危險的劉師傅,我和黃哥感嘆著果然無知者的世界是幸福的。
至於劉師傅拿到畫開始,就一直對我們露出不信任與防範的神情,我只能理解為他可能誤會了我們倆的身份,認為我們真的是來翹他飯碗的人。自古以來,只有同行間才是沒來由的,赤裸裸地看不順眼。
跟著中年人上了一輛趕上公交車長度的豪車,這車長得我都看不著這車是什麼車,我又不能屁顛屁顛地跑到車頭或者車尾去看一下,可惜了,萬一哪天我發了筆橫財,我也買一輛這車,這車要去幹公交怎麼著也得10塊票價起步吧!
找條人多的線路,跑個幾趟,直接回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被金來米傳染的也有了各種奇怪的想法。
還好旁邊是黃哥,不然金來米沒準還能想出啥更過分的賺錢方案。
進了車,兩側是兩排相對的沙發,司機駕駛室與後排用一塊隔音板隔開,隔音板上掛著一個大約20多寸的電視,兩側是K歌的裝置,車尾部則是一個透明的冰櫃,看起來是個小吧檯,酒水和水果充足。
這哪是車啊!這是個移動KTV啊!這老闆到底什麼愛好!我不由得好奇他買這畫的目的了。
之前我們說的那種裝自己有文化的人,會特別注意自己的行為,只有低調樸素才能符合他們心中真正有錢人的身份。
坐這種車的在那些虛偽的人心裡,即便風格再符合他們的心意,這個人也是土豪中的土豪,突出的就是土。
果然,上了車,中年人解開了西服釦子,大大的將軍肚如同海綿吸水一樣膨脹了起來,那個甜膩膩聲音的女人順勢靠在了中年人胸口,手肘正好搭在他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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