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問題是,究竟要不要僅僅因為可能就相信眼前之人,而且畢竟那是操場,即便學生被控制在寢室,多少也有點眾目睽睽之下的感覺。
“怎麼?不行嗎?不行的話就算了,大家各自討命去吧!”金來米再次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雙手插在兜裡扭頭就要離開。
“大師,留步!我馬上安排!請問大師,今晚幾點將與那跳樓的女生有關的人聚到操場比較適合呢?”
金來米聽了校長的話,閉上眼假裝掐算了一下,隨後又抬頭看了看快要下山的月亮:“9點吧!今夜亥時乃是陰氣最重之時,那女鬼最有可能動手。”校長也不知道聽明白沒有,反正點了點頭,隨後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吩咐各學院的負責人將今晚全校大查寢的事情通知到位。
隨後又打了個電話,不多時,辦公樓裡小跑下來一個滿腦門油光的中年人,校長讓此人去廣播室,全校再廣播一遍今晚查寢的事項,表明今晚是抽查,但是全校師生從9點起不許離開寢室。
那中年人略帶驚訝地叨咕了兩遍校長的話,隨後向著一個方向小跑離開,估計是去廣播去了。
“那個!為了增加些把握,我找個助手過來幫我!”金來米一邊掏出電話一邊對著校長示意道。
“好的好的!應該的,應該的,越有把握越好!”校長說著話,再次打了一個電話,這次反而不像之前那樣順利,反而是和手機另一頭的人爭吵了起來。
因為離得遠,金來米也走向了一旁所以聽不清具體他說了什麼,不過就算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這時候校長一定是在給自己的兒子打電話。
半小時後,我按照計劃,拿著所有做法的東西出現了,校長眉頭緊皺地對我點了點頭,看來,他與他的兒子之間有不小的矛盾啊,不過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兩樣他都佔全了,即便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今天也絕不能饒了他們。
“我剛才找了一圈,順便打聽了女寢的方位,至少我沒有看出什麼不對的,很有可能那個陳末根本沒有變成冤魂厲鬼,今晚我們只要專心制裁他們就OK了!”我小聲地對金來米說道。
“這樣最好,我也放心多了,到時候你和黃哥能不能幫這個叫陳末的女生處理下地府的事情,雖然她是自殺的,但是畢竟是先被害了!甚至是被人逼迫的!”金來米嘆了口氣,輕鬆了許多,但還是難以掩飾內心的沉重。
“這事兒就包我身上了,幫枉死城的鬼消去業障雖然比較難,但是黃哥有文王鼓在手,也不算什麼辦不成的事兒。”
按照正常情況,與此事有關的,必然有校長,導員,寢室的其他三人,但是那個來找我們的少女因為恐懼,這幾天並不打算回學校,不過也好,如果她在的話,沒準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不過按照金來米的性子,即便那女孩兒只是其中之一的參與者,他也一定會讓那女生受到教育或者懲罰的。
夜幕降臨得很快,操場上的學生因為學校的廣播回到了宿舍,雖然都很有怨言。
此時我和金來米在操場看臺上看著站在操場中央的幾個身影,分別是一箇中年女性,正諂媚地和邊四周看邊皺著眉打電話的校長點頭哈腰,另外有三個湊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其中一人正是之前來找金來米的少女,沒想到她居然回來了。
既然如此,其實倒是也給我們省事兒了,金來米對我點了點頭,打了幾個哈欠,隨後雙眼變得尖利閃過兩道黃芒:“黃哥,準備吧!”
說著話,我從揹包中抽出一塊摺疊好的巨大黃布,和黃哥一人扯著一面展開,是一張巨大的請神幡,幡布長為一丈,寬為三尺,這樣的幡,我一共拿了四面,分別懸掛在操場的東西南北四角,作為四方帝君坐鎮。
簡單地以玄色的布蒙上操場看臺上的主席臺,這裡的高度看下去足有兩丈,足夠當法臺的了,隨後佈置香燭供品不計。
而此時,臺下的那個女導員則尖酸刻薄地看著三個聚在一起的女生說道:“誒呀!你們仨還真是姊妹情深,不僅情深,命還好,不過你們可千萬別把那件事傳出去啊,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大半夜去那條路上晃,想要保研呢!”那女人說的話讓我氣不打一處來,面對同屬於女性的人受到侵犯,居然不僅沒有同理心,反而在那幸災樂禍,甚至當成一件值得他人學習的事情去說,這種人枉為人師。
正當我和金來米將一切佈置妥當後,一聲排氣管的聲浪和發動機的轟鳴吸引了我和金來米的注意,居然有人將跑車直接開到了操場上,隨著一個甩尾剎停,汽車差點撞上陳末寢室的三個女生。
汽車停下,校長氣勢洶洶地走到車門旁,從車裡下來一個穿著時尚,長相周正,但是眼神陰鬱,看上去就心術不正的青年。
“我今天晚上都跟朋友們約好出去嗨了,你幹嘛啊非叫我過來!我不說了我最近都不想到這來嘛!晦氣!”青年重重地關上車門回頭沒好氣地和校長說道。
“畜生,你也知道你做了什麼事啊!我保你費了多少力氣,今晚你就待在這,哪都不許去!我請了高人,幫你收服那個女人。”
青年看了看四周懸掛的請神幡大聲地嘲笑著自己的父親:“哈哈哈!你還信這個,你一個堂堂大學校長,居然信這個!我沒空和你待著,我走了!”青年說著要去拉車門。
“你!”校長剛說了一個字,隨後一句不屬於任何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想走?朕可曾讓你走了嗎?”那聲音如同鬼魅般虛無,但是聲如洪鐘其中充滿了威嚴。
。著罵周四著看年青”!鬼弄神裝!人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