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啊!飯不錯,真好吃!”金來米正好吃完飯,要了張紙一邊擦嘴,一邊把我拉到了一旁的陰影中。
“誒誒!你都快吃完飯了,我還沒吃完呢!別拽我啊!一會兒灑了!”我滿嘴是飯手上還要保持端著盒飯的姿勢,十分別扭地被金來米拉著。
“我之前聽你說過,跳樓沒那麼容易成為厲鬼?”金來米瞪著眼睛看著我。
“對啊!怎麼了?厲鬼要是那麼容易形成,那還不滿大街都是厲鬼啊!”我連忙將最後幾口飯吃光,等待著金來米下一步動作。
金來米抱著肩膀靠在牆上皺著眉,隨後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
“如果拔舌這件事不是鬼做的,那就一定是人做的,那麼最有可能犯案的,就是那個死了女兒的母親。”金來米轉頭看向我最後繼續說道:“叫二老白出來,血跡即便被沖刷掉了,這麼幾天也不會完全消失,讓金來米算出這個死去少女的母親在哪!”
“不是吧!她媽怎麼說也得50歲出頭了吧!怎麼可能!”我疑惑地看著金來米。
“如果有幫手呢?雖然我不知道幫手是誰,但是如果有幫手,很多手法就可以實現了!”金來米說著他的分析,這麼一聽居然也很有道理。
隨即我叫出了二老白!二老白捻著鼻子,還沒等我說話,轉身就向著少女跳樓的方向走去。
“誒?他這次怎麼這麼靠譜!”我剛想誇讚二老白一句,誰知二老白居然走了兩步直接奔向了賣小吃的地方。
“給我回來!他剛吃完盒飯,你不想讓他要胃了吧!”我連忙從後面抱住二老白,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中將二老白再次拖回陰影裡。
“看到那塊地沒有?那應該還有血液的反應,你想辦法算出來那血液主人的母親在哪!”我拉著二老白按著他的頭讓他看向與小吃街相對的另一面。
“一份烤冷麵,一份炸蘑菇,一根烤香腸!”二老白用力掙脫我的手微微晃動著脖子,大有一副我不答應他,就不幹活的樣子。
“行!趕緊去吧!”無奈下只好辛苦金來米的胃了!
“烤冷麵要超豪華頂配的,炸蘑菇要大份的哦!”二老白可能看我答應得太爽快了,馬上提高了要求,並且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那塊有血跡的地方,我只好無奈地走向小吃街挨樣買夠二老白要吃的東西。
另一邊,我眼看著二老白要直接坐在那灘已經十分暗淡的血跡上,黃哥及時出現阻止了二老白的行為,不然估計他馬上就會成為這條街最亮的焦點。
等我買好了食物回到陰影中的時候,二老白也完成了他的掐算,也不知道這次用的是什麼手法。
二老白接過吃的,蹲在地上就大口吃了起來。
“先別吃了,辦正事兒啊!”我捂著額頭無奈地看著二老白。
“誒呀!催什麼催,我算了,還有二十分鐘,她媽必然出現在她墜樓的位置!”二老白轉眼間已經吃完了他的超豪華烤冷麵,開始轉戰炸蘑菇。
居然會回來!難道是要做下一案嗎?不過有點讓我想不通的事情,超市的老闆不是說本來好好的突然就失去了舌頭嗎?
她到底用了什麼詭計手法才辦到的呢?
十分鐘不到,二老白消滅了所有食物,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退出了出馬模式!金來米剛恢復意識,還沒來得及問我情況,就忍不住捂住嘴找了個角落吐了起來。
“唉~真是浪費糧食啊!二老白早晚得為他這浪費糧食的習慣付出代價!”畢竟吃這件事是二老白做的,浪費也與金來米無關,可金來米不能眼看著自己被活活撐死。
而就在金來米嘔吐的同時,街角處,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米白色羊毛衫打扮得十分素雅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
說真的,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40多歲的樣子,不過看著她手中拿著的白色鮮花,我知道,她就是那個墜樓女生的母親。
我正準備上前詢問情況,誰知我還沒冒出去步子,一個一手拿著巨大鐵鉗,一手拿著剪子的鬼怪居然漂浮在她身後,緩慢地跟著她的腳步。
萬萬沒想到,從一旁協助她的,居然不是人,而是一個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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