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認知中,他只是在夢裡發洩,懲戒了那些他恨的人,然而巨大的精神壓力和堅定的意志,導致夢魔真實地出現了。既然知道了原委,我也不客氣,看著昏迷的王偉道了聲對不起,揚起一張符咒點了把火扔在了他的貨物包上,隨即我撥打119,讓對方出警。果然,不到30秒,那正和常老弟打得如火如荼的鬼怪消失了。
必然是對方醒了正在出現場,這進一步證實了我的推測。
自從那女子掙脫了他的手後,他就形成了心魔,一直幫助著那女子的母親。
既然知道是心魔了,反而是一件好事兒,至少這個消防員與那女子的母親不用揹負傷人的罪名了,不過我也只是推測,具體是否真的和我爺爺記載的一樣,也要處理完才知道。
先將王偉搬到了一旁角落,用垃圾將他蓋上,很快,119到了!控制住了本就不大的火勢,我伸手攔住了中隊長,中隊長很奇怪為什麼我半夜會出現在這,我也只好說我在這裡加班。隨即我提出再次和那個頹廢計程車兵談話五分鐘。
反正他們正在收隊,中隊長微微想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那名消防戰士雖然不願意接觸我和金來米但還是服從了命令。也不管對方什麼想法,我拍了拍金來米,金來米的蛇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頭上多了一縷白頭髮。
“二老白!清心普善咒你會吧!”我詢問著二老白!
“當然會了!我可是灰族百科全書!這麼簡單大眾的咒法,灑灑水啦!”二老白拍了拍我肩膀讓我放心。
“請您相信我,您夢中的鬼怪並非只是夢,你所做的夢都成真了,如果你不想再繼續錯下去,凝神靜心,聽!”我扶著那名戰士的肩膀跟他說著。
對方眉頭一皺,不過明顯他也一直在內心糾結夢中的事情。
二老白開始了清心普善咒,咒語不長,但是聽起來卻猶如楊枝甘露淋在臉上,整個人的心靈泡在清澈的泉水之中。
肉眼可見的黑氣從對方的身體裡釋放了出來!
劉宏福此刻已經被嚇得抽抽了過去,被才趕到的120當作患者帶走了!
很快三遍清心普善咒結束,我面前的戰士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眼神中再沒有陰霾,只留下了堅定。
“那鬼怪應該不會再出來了!現在要解決的就是那女人的母親的事情了,她現在已經十分偏執了!”我嘆了口氣搖著頭!
“其實我之前申請過,將她接到消防隊家屬樓,由我來贍養,不過後來她到隊裡一鬧,弄得我腦子如同充滿了漿糊一般!”
金來米此刻恢復了自己的意識說道:“沒有辦法,所有事情,我都希望有一個美好的結局,但是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如果真的有辦法治療她的精神狀況,我想,也就只有關心和時間了!再多的補償也是虛無的。”
“唉!可是,那些被我夢中剪去舌頭的人怎麼辦啊!”消防戰士依舊皺眉,這麼說起來,其實他完全就是一個罪犯啊!
“你看!”我微微一笑,踢開了垃圾袋,露出了底下藏著的王偉。
“既然是夢!那一切自然都是虛幻!夢魔消失了,他所造成的傷害自然就不存在了!說起來,其實也是他們咎由自取,如果恪守本心,心中無漏,或者沒有對自己亂說話的認知,心魔也無法奈何得了他們!”果然,不遠處的地上,本該一大攤血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攤乾涸的不明液體,王偉的身上也沒有了血跡,此刻正嘟囔著夢話,驚恐地說著自己再也不幹了。
明顯一條靈活的舌頭就在王偉的口中。而此時,各家醫院中,那些被拔了舌頭的也十分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舌頭居然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現了。
甚至變成了一種醫學奇蹟的談資,據說甚至有醫生專門開了課題研究舌頭的非正常再生能力。
不過這些天的痛苦和經歷是他們難忘的,我想今後他們應該都不會亂說話了!
天已經矇矇亮了!之後那女孩兒母親的事兒,就是人間的事兒,是有人味兒的事兒,我們想管也管不了了。
“唉~你說這件事裡誰最可憐?”我抱著胳膊和金來米走在回公司的路上。
“每個人都很可憐,白髮人送黑髮人可憐,救不了想救之人可憐,口無遮攔不知因果報應可憐,被世道逼得要跳樓的姑娘也一樣可憐。”金來米搖了搖頭,直接奔向了一家剛開的早餐鋪。
“我就知道,你早就等不及出來了吧!能說出這種話的也就只有你了黃哥!”看著憋壞了的黃哥在早餐鋪裡大點特點,我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可憐的金來米,這胃也不知道要受多少遍苦!我看你才是真可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