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人,怎麼說今天也得把你們保下來啊!我想了想還是攤開了和他們說了出來:“我呢!是做玄學研究的,看三位大哥,印堂處有一股濃郁的黑氣不散,如果不解決,恐怕梁天之內就會有血光之災!我說出此事全屬好意,如果三位大哥相信小弟,小弟一定盡全力幫三位大哥消災解惑,並且分文不取!”說本來說完消災解惑就結束了,不過防止他們認為我是騙子,我還是加了一句分文不取。
本以為,他們三人聽了,要麼不置可否,要麼驚恐,甚至生氣趕我走都有可能,可他們三人對視一眼,隨後表情十分奇怪,好像想隱瞞什麼事情,然而從眉眼中,全然看不到半點驚恐,甚至是一種解脫的釋然。
“這位小兄弟真是能人啊!不過,俗話說,命由天定,逆天改命必然對小兄弟有所損耗,我們仨,就不勞小兄弟費心了!”此刻坐在主位上的大哥說話了,他沒有和旁邊兩個兄弟商量,直接拒絕了我,而身旁的兩人也全無異議。
這個大哥說得對,我也只是心血來潮,想要救他們一救,既然已經被人拒絕,就絕沒有上趕著幫人改運的說法。
這也是算命門路里的一個規矩,不可私自改運,即,人之運道,天定人選,天定之事不可更改,但是可以由人來進行選擇,比如說,本來今天我出門會被一塊廣告牌砸中,但是我就是因為救了一個過馬路的小孩兒,所以錯過了這塊廣告牌。這樣,這個人就可以活。
如果一個算命之人,在此人沒有想要改運算命的情況下,想要救人,那這件事依舊必然會發生,這就是玄學中的玄字,讓人看不透,摸不著。
“唉~也或許只是普通血光之災,並不會禍及生命!又或許是我學藝未精,相術沒有到家吧!”隨意打了個哈哈,我看著已經經歷了風捲殘雲般璀璨的黃哥面前,心裡有事兒,也吃不下去東西,拉著黃哥就回到了賓館。不過這三位大哥的事兒,依舊在我心中久久無法散去。
“誒呀~誒呀~”金來米在床上捂著肚子蠕動著,本來今天他暈船就很難受,將胃裡的東西吐得一乾二淨,晚上本想簡單吃一點,卻被黃哥一頓胡吃海喝,此時難受得什麼事兒都不想幹了。
原本想叫二老白詳細算一算那三個大哥的吉凶,可是二老白眼見金來米這個情況,怎麼也不願意出來,這就不由得我又想到了那件事,按理來說二老白應該是感受不到金來米身體上的痛苦的啊!真是奇怪。
一夜無話,凌晨時分,金來米總算是在跑了幾趟廁所後舒服了許多,安靜地入睡了,這一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這次出來也不是為了玩,還要趕路,和金來米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行程。
之後的路很難走,至少要橫穿這個小鎮後的兩座荒山,才能換乘驢車或者是牛車,前往目的地,看著小鎮遠處的荒山,我不由得感覺一陣腳痛,也顧不得臉面,老老實實地去商店買了兩包衛生巾當做鞋墊,墊在了腳下。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本來看著距離還行的荒山,我和金來米從11點一直走到了下午3點,才看到了山腳,仔細算了一下,這下子恐怕晚上真的要在山裡住了,現在正值夏季,太陽落山比較晚,仔細算來,大約還有五個小時的路可以趕,之後就要找地方露營了。
金來米經過三位仙家,特別是常老弟靈氣的蘊養,身體狀況早已遠非常人,不提速度,至少耐力是正常的人兩倍有餘,此刻走了這麼久也沒感覺太累,只是已經開始抱怨今晚必然會是一場與蚊蟲的大搏鬥。
不過讓我惱火的是,因為呂宏找到的地方太過偏遠了,導致甚至地圖上有很多地點都沒有標註,比如這座山,我也找不到爬山的攻略,加上這座山幾乎沒有人開發的跡象,我和金來米只能摸索著一點點上山,與那些景區有臺階的山完全不同。
沒爬多遠,我和金來米就累得不行了,我皺眉向著四周想要尋找一條稍微好走一點的道路,突然發現,這荒山頂居然有裊裊炊煙升起!為什麼我說是炊煙呢?因為如果是樹木著火天上的煙肯定是黑色的,而且如果真的冒了黑煙,護林員們和當地消防局絕對會比我先發現。
既然發現有炊煙,就說明,至少山上有人住,那今晚就可以不用擔心露營的問題了,我和金來米壓力一下驟減,隨著壓力的減少和有了新的目標,終於,我和金來米在奮鬥了四個多小時後,我們爬到了山頂,然而山頂所看到的景象讓我十分驚喜。
這山裡並非普通的下山路,反而是一個巨大的盆地,裡面有著不少的房屋建築,分明是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從山頂前往村莊的地方勉強可以分辨出被許多人常年所踩出來的小路。
眼看著天黑了,我和金來米順著小路走進了村子裡,村子裡雞犬相聞,阡陌交通,房屋建築井然有序,並不雜亂,幾個很有精神的老人坐在房子門口,抽著旱菸,操著一口老舊的方言,聊著天。
“您好!”我和金來米走到一個老人身旁,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問了聲好,那老人早就看到我和金來米走過來,表情十分驚喜。
“誒呀!我們這個地方好久都沒有人來過了!來,快過來坐!”那老人擺手招呼著我和金來米,當然她們所說的話是方言,我也只能勉強分辨,此時只是把意思翻譯出來了!
“誒呀!自從啊!村子裡面大多數人都出去打工了,已經好久沒有年輕人來村子裡了!”
幾個老人感慨著,我也不由得替他們感到悲涼,如果能陪在自己父母身邊好好地生活,誰願意背井離鄉呢!也沒辦法,這個村莊實在是太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