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猛烈地搖晃著。
“啊?”我連忙睜開眼,看著一條腿跪在床上,緊皺著眉頭眯著雙眼的金來米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怎麼了?村長呢?”看著金來米的表情,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村長在外面,不過還好他沒在,我發現這個村子有問題!”金來米示意我不要說話,自己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
“剛才我出去閒逛,隨著太陽下山,也沒什麼好景色看了,我就打算回來,誰知我走過每一家的時候,都感覺有一些彆扭~就是,有好幾家的院子裡,在角落都會有一間破舊的上鎖的房間。”
“不是說不讓你隨便亂進別人家嘛!你也不是這種人啊!怎麼這樣!”我有點不太高興,人家那麼相信我們,金來米居然無視別人的囑咐。
“你以為我想啊!因為我聽到了哭聲!女人的哭聲!”金來米眉頭皺得更緊。
“不是!管她什麼女人的哭聲呢!這是別人家裡的事情,你到底想幹嗎?”我很奇怪,金來米應該不是這樣子性格的人啊!
“我本來是沒打算管的,但是你知道我看到了誰?”金來米將我從炕上拉了起來,我連忙抹黑踩到了自己的鞋,根本來不及穿上就被金來米拉到了門口。
“你幹嘛?你今天太奇怪了!”我疑惑地看著金來米!
“不是我奇怪!是這個村莊裡的人太奇怪了!你看那幾個人是誰!”金來米伸手指向一個角落,因為外面燃著篝火,掛著燈籠,雖然沒有白天亮,但是我依舊可以看出,那個角落坐著的居然正是昨晚,遇到的那兩個壯漢和那訛人的兩個老人。
“他們這個村子裡的人?難以置信 ,我還以為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像村長一樣淳樸呢!”我不由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誒呀!不就是他們四個嘛,人一過百,形形色色(saisai),誰能保證一堆好人裡沒有幾個壞蛋嘛!”我以為金來米是怕那四人找我們的麻煩,但是同一個村子裡的人,必然互相都有了解,村長也在這,他們四個翻不出什麼水花的。
“不!村長也很奇怪,這村子裡的人都很奇怪,你沒發現什麼問題嗎?”金來米讓我繼續向外看著,我也開始觀察起來:“做菜的老人,搬桌子的大漢,比較瘦弱的漢子和幾個六七十歲的婦人在擦著盤子傳著菜,村長和其他幹完活歇著的老人說著話!”沒什麼不對啊!
“沒有不對?你難道沒有發現,這裡居然沒有孩子和年輕的女人嗎?哪怕一個40歲以下的女人都沒有!還有,昨晚那兩個大漢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也不見了!”金來米放下門簾回頭看著一臉茫然的我小聲說著。
“所以你說這個村子有問題?萬一是有習俗,年輕的女人不能見外人不能露面吃席呢? 雖然很封建,但是這樣的小村莊也是有可能的啊!”我依舊有點疑惑。
“所以我才說我去看了那些被鎖起來的房間!那裡面關著的,都是女人!而且大部分都在哭,因為太黑了我看不到裡面,但是八九不離十!我懷疑這裡的女人,大部分都不是自願嫁過來的,甚至昨晚跑出來的女人,可能真的是逃跑!如果真的是這樣,昨天那女人明明有獲救的希望,我們還錯過了,那我們就必須做點什麼彌補!”金來米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你說得有道理,我看了看手錶,現在離8點還有20分鐘,我們快去快回,先開啟幾把鎖,問清楚什麼情況,千萬別烏龍了!村長他們人很好,感覺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壞人!”因為昨天賣燒烤的說,那女人有神經病,所以我依舊有點懷疑,可能是這裡風水問題,或者是什麼食物的問題,會導致年輕女人精神出現問題,這裡的額醫療條件又不好,所以才需要鎖起來。
不然鎮子上的警察怎麼會不管呢?
我和金來米從屋子的窗戶翻到了後院,再翻過後院牆跳了出去。
然而,跳出去後,由於我的陰陽眼在蛻變中已經失效,我和金來米只能摸索著院牆向著村中小路走去。
然而走著走著,我突然間感覺腳下一軟,瞬間感覺不對,向著一旁邁去,隨後追上前面的金來米拍了拍他肩膀,沉聲對他說道:“我靠!前面地上有屎,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四周都是荒地,只有不遠處搭了兩個小帳篷。
“我看您二人絕非常人!怎麼會被那些怨靈追殺呢?”我和金來米到了帳篷前,坐在地上正在大口地喘息,其中一個壯漢放下了油桶疑惑地看著我們。
“終日大雁,被雁啄了眼唄!只能說趕巧了!我們以為對方是活人,才沒有對付的辦法,要是早知道對方不是人,就那點人,我一個人就給那村子打穿嘍!”雖然我強撐著臉面解釋著,但也不得不說,我確實太過於依賴陰陽眼,所以大意了。
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的玄學高人,都不會像我一樣狼狽,至少能從蛛絲馬跡中看出變化,想到這兒我不由得看向金來米頭上頂著的黃哥三人,我和金來米沒看出來也就算了,他們仨怎麼能沒看出來呢?
“沒辦法,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村莊中的所有人包括那塊地方都屬於怨靈,怨氣太重矇蔽了我的感知,加上二老白沒有起卦,阿常又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所以才沒發現的。”黃哥藉著金來米的嘴向我解釋道。
“三位大哥怎麼稱呼?”既然黃哥解釋了,那個大漢之前也說要把來龍去脈說一下,那麼自然還是要聽聽故事,漲漲學問的。
那個帶頭的大漢開口說道,“我姓丁,你叫我老丁就行。”老丁手背上有個被遮掉的紋身,看不清原來紋的是什麼!“他姓王,他姓李,你隨便稱呼就成!”老丁先指了指用毛巾擦著手上狗血的大漢,隨後又指了指剛才拿著油桶的壯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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