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後的我連忙向著我摔過來的方向摸去,奇怪?
剛才明明有東西絆了我一下啊!我回頭摸索了至少三米,完全沒有摸到東西,難道我剛才是左腳絆右腳了?
我開始陷入 了自我懷疑,正當我再一次地嘗試在抬腳的時候用左腳從右側去絆自己的右腳的時候,我的手臂突然被一個硬物碰到了。
我渾身一麻,但是為了確認黑暗中的是什麼,我依舊反手抓了過去。直到我摸到布料,我才敢肯定,這應該是一個人的胳膊。
“金來米,是你嗎?”我大聲地說著,雖然這四周的黑暗能吸收聲音,但是身前半米聲音還是可以傳出去的。
“你~你~你是剛從外面來的人?”一個磕磕巴巴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還帶著很奇怪的口音,我也是大概猜出的他說話的意思!
不過既然他不是金來米,我不由得將拉住他手臂的手鬆開!
“別鬆開!就這樣拉著!不然一會兒就找不到了!”對面顯得極為激動,甚至用他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用力向外抽了抽手,發現完全動不了。
不過好在他好像沒什麼惡意,現在弄清楚這裡的情況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你是什麼人?”我沉聲問道。
“我?我是一個普通士兵,你可以叫我戰!”黑暗中那個聲音的主人見我不打算跑了,微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量。
“戰?名字倒是挺帥!”我微微動了動手,確保自己沒有在他強大的力量下導致骨裂之類的。
“我問你,現在外面是什麼時間了?我夜郎國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吞併了他們牂牁國!”黑暗中再次傳來聲音!
我總算知道了這個人是誰了!這個人居然是2700多年前的人,殷天順故事中講的,進入洞穴中探案的涼皮士兵的其中一人。
這極死之地,沒有生死,人感覺不到痛苦與飢餓每天在這無盡的黑暗中自然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夜郎國和牂牁國現在都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據你們所存在的時間已經過了2700多年了!”不知道那士兵聽到我說的話會怎麼樣,但是現在我也只能如實地說道。
“2700多年?怎麼可能,我只睡了幾覺啊!我記得剛進來的時候,我和我的戰友們為了尋找出路四散開來,每隔一段時間還能互相遇到,累了就睡,醒了再找出路,中間也和牂牁國計程車兵打過,可是誰也沒打過誰!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抹黑給了我一棒子。”叫戰計程車兵說到這兒依舊有些不爽。
“沒錯的,我剛下來,對於時間還不至於太過紊亂,至於你們,在這極死之地,死也死不了,感覺又基本失去了,很容易一覺睡個幾十幾百年的。”我一邊和戰解釋著一邊想著該怎麼和這個叫戰的傢伙相處,畢竟他是一個真正地活了2700年的人。
“你說過了2700多年,那我的家人呢?”戰不由得再次加重了握我手臂的力量。
“外面已經過了2700多年了!節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畢竟這件事即便我親身經歷了,從我嘴裡說出來我也感覺就他喵得離譜。
“你剛進來,那你是不是有出去的辦法?我要出去!我要自己去確認我的家人怎麼樣了!”戰沉默了兩秒,隨後變得很激動,摸索著甚至要拽到了我的衣領。
“你冷靜點!”我被戰晃得有點暈車的感覺,只好一邊敲打戰的手臂希望他鬆開我一邊忍耐著不要吐出來。
很快,我總算達成了我的一半要求,他鬆開了拽著我衣領的手。
我正緩解著大腦的眩暈感,突然感覺腰部被什麼東西纏住了,隨後再次傳來戰的聲音:“這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我怕你偷跑,以盔甲上的鐵束腰纏住了你,希望你不要亂跑,不然到時候我一用力,免不了你會被這束腰腰斬。”
“不是!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你們古代人求人都是用威脅的手段一點情商都沒有嗎?”雖然不知道戰現在的具體位置,我依舊轉著圈地數落了戰一頓,不過回應我的依舊只有無盡的黑暗。
“我現在只想出去!”不知道多久後,黑暗中再次傳來戰的聲音。
“我也想出去,但是即便要出去,我也要先找到我的朋友,否則免談!”我也表明了我的態度,找不到金來米前我是絕對不會自己找逃生的辦法的,況且,其實只有找到金來米和黃哥會合我才有逃出去的機會。
“好!我可以幫你,雖然這四周都是黑暗,其實還是有跡可循的,畢竟我在這裡這麼久了,找人多少也比你有些優勢!”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除了聲音外根本看不見戰的體型,長相等等,但是此刻在黑暗中我也只能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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