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佔我便宜,想當我舅舅?”我這次故意向著目標遠處砍了一刀,又被本因躲了過去。
“我靠!你就打算這麼一直躲嗎?”我開始有點氣急敗壞。
“我只是想玩玩!”本因說了一句,隨後一腳向我踹來。
然而我看清了這一腳,但是我的身體卻反應不過來,我被至少踹出了三米。
“你們倆誰有空幫我弄一下本因!我好像打不過他!”我捂著肚子猛吸兩口氣,看著正壓著殭屍打的常老弟還有已經開始騎在甲蟲上玩的李蓮兒,我搖了搖頭,做人還得靠自己。
仔細回想,每次砍本因砍不到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他的步伐,道門的陣法時常被融入他們的功法體系中,步法只要每一步都即時地踏在生門之上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就如同凌波微步一般。
不過我爺爺在筆記中倒是寫了一招,無論多精妙的步法都可以破解的決勝技能。
看著本因緩緩走來,我看了眼不遠處的揹包,翻身向著揹包衝去,突然我的眼前如同流星一般劃過一道光影,嚇得我一激靈。
“我靠!李蓮兒,你打甲蟲就打甲蟲,沒事兒放煙花幹嘛!”
“可惡!”不知為何,本因看到那流星般的火光後宛如貓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好像受到驚嚇一樣向後轉身退去。
“爺爺我一刀都沒砍到你,這你就想走?”被本因耍了這麼久,要是本因就這麼跑了,這一口惡氣無處釋放,非給我自己憋壞了不可。
“你把褚祁仙交給我,我讓你砍十刀如何?”本因依舊踩著玄妙的步法,躲避著我的攻擊。
“我要砍你,這不是交易!要是連砍人都需要你施捨我也不用混了!你也不打聽打聽,黑市二十六中你雷哥,好歹也是混過的!”我一邊用語言發洩著心中的不滿,一邊漸漸地將本因逼向我選好的地方。
“嘿嘿!看你怎麼躲!”我從口袋中拿出一小瓶汽油,這是為了辦法事點火留下的,一隻手砍向本因,另一隻手將汽油灑向四周,隨後從懷中掏出黃符迎風點燃扔向地上,剎那間,火光沖天,將我和本因包圍在了火圈中。
“你躲啊!我看你怎麼躲?是被砍痛快還是被燒痛快!”這就是我爺爺傳授的終極絕技,凡身法步法者,皆需要輾轉騰挪的空間看,而且下一步的落步自己並不能控制,只要封鎖住對方的移動空間,比如現在這樣,本因再躲下去,說不準哪下就順著步法走向火堆了,本因沒有辦法只好站住了身形!
眼看著本因停下,我一刀砍了過去,本因抬手以胳膊阻擋!說真的,我一個優秀的好市民,本來最多是想劃他幾刀出出氣,弄出點皮外傷,可是他這一抬臂,性質可就變了,在我眼中,此刻他抬起的手臂已經不是手臂,而是兩個明晃晃的大銀鐲子套向了我的手腕,面前一個巨大的鐵門鐵窗鐵鎖鏈將我與外界隔斷。
心念至此,我連忙收力,可是還是無法抑制地咔的一聲砍進了本因的手臂內,不過不幸中的萬幸,因為我的收力,只砍進去四分之一,不然恐怕會直接砍成兩段。
讓我奇怪的是,剛才的咔一聲完全不像砍進了骨頭,而且本因被砍別說哭喊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本因看著詫異的我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後吹了個口哨,已經被常老弟砸到地裡的綠毛殭屍突然全身顫抖隨後整個身體如同洩氣的皮球一般,轉眼間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連綠毛都癟了下去,一隻大拇指般大小,渾身反射著詭異綠光的甲蟲從綠毛殭屍的耳朵裡鑽出,不等常老弟反應,振了下翅膀,就閃到了三十米外,不到兩秒就落到了本因被我砍中的手臂上。
“那個小姑娘叫人了!褚祁仙就先存放在你那,過些日子我會親自拿回來的!”本因一邊盯著我一邊說道。
而我的注意力則完全被那隻蟲子所吸引,那蟲子居然順著本因的傷口爬進了本因的手臂中。
我連忙抽刀,抽刀的力度導致本因的手臂前半截直接耷拉了下來,然而那手臂裡不是骨頭也不是骨髓,而是一節木頭做成的假手臂,手臂中滿是蟲子,看得我一個沒有密集恐懼症的人都渾身發麻。
本因看我愣住的樣子,咧了咧嘴:“這就是我的道!怎麼樣?想學我可以教你!看你收服了褚祁仙,沒準蠱蟲一脈很適合你,而且只要你當了我的徒弟,褚祁仙我自然也就不會再要了!怎麼樣?考慮考慮?”
本因說的話我根本聽不進耳朵裡,現在我滿腦子都是趕緊遠離這個瘋子,說真的,蠱蟲入道其實不是什麼大事,雖然被玄門正宗所不恥,但是湘西和雲南那邊自古以來就有修煉蠱蟲的道統,雖然算旁門左道但是也算不上邪惡。
可是本因現在分明已經在用自身來蘊養蠱蟲,甚至我懷疑他已經利用蠱蟲代替了他的五臟六腑,身上有多少是血肉都不好說,真是瘋狂。
“我該走了,下次再遇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我想聽的答覆!”本因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四周的草叢中再次飛起幾隻血色的螢火蟲,從本因斷手處爬進了本因身體。
隨後本因口中發出奇怪的叫聲,拖著李蓮兒的巨大甲蟲轉了個彎,向著我四周的火海衝來,李蓮兒眼看著要衝進火海,連忙翻身下了甲蟲,而大甲蟲則輕鬆穿過火海,來到了本因腳下,本因跳上甲蟲,甲蟲騰空而起帶著本因快速飛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