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做得對不對?”一個聲音從船最頂部的位置傳了過來!
“船長?你站那麼高幹嘛?扶著旗杆不怕被雷劈啊!”既然被人看見了,我也不必再隱藏,甲板上的學生們宛如沒有看見我,至於那個老師,早已經失去了知覺。
“你不感覺,這個人更應該被雷劈嘛?藉著販賣焦慮,讓家長將一個個孩子送到自己手邊折磨,不聽話就電擊,這裡的每一個女學生都被他猥褻過,敢反抗便繼續電擊,直到把每一個人洗腦成的機器,你眼前的不過是他眾多學生的幾十分之一!”船長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憤青的話,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解救學生,還是為了懲罰那個惡魔。
“我認為,你把他交給法律解決更合理一些,讓學生採用這種血腥的報復方式難道不也是一種洗腦嗎?”天空中陰雲密佈,遠處隱隱能夠聽到雷聲,船長站得太高,我只能提高聲音和他交涉。
“是嗎?這事兒他十年前就在做了,被人舉報後不僅沒事兒,反而成了當地醫院的副院長,最近又開始活躍了起來!為什麼?因為那些被他洗腦後的學生和家長都會為他說話,你說可笑不可笑!”船長蹲下襬了擺手,排隊的學生們繼續著報復的行為。
“那你呢?用電流、教條、蠱蟲洗腦,好像都不是什麼正面的事情吧!”從褚祁仙的傳音中,我已經知道這些學生都已經被蠱蟲控制了,此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按照現場的情況,不用想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船長搞的鬼!
“哈哈哈!我本來也沒打算做正面的事情啊!我可從沒說過,我是因為正義才做這些事情的吧?”船長依舊是平靜的語氣,沒什麼餘起起伏,根本弄不明白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反諷。
“他表面給學生洗腦,你暗地裡用學生養蠱?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個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終於,船長的行為和語氣,和我腦海中的一個人漸漸重合。
“還真是不敏感啊!明明身上有褚祁仙這種蠱皇,卻完全沒有修煉蠱術的痕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船長的臉從中間裂開,沒有想象中的血腥場面,反而在裂開的皮膚裡面,一層更白的皮膚蠕動著。
“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本因!早知道你居然用學生養蠱,上次我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收拾了你!”
船長的臉已經完全裂成了兩半,一片雪白的後背從臉部掙扎著伸了出來,此刻本因就像是一個穿著緊身連體衣的人正背對著我努力脫下衣服。
“你居然一直是揹著我說話的?哦對了,我忘記了,上次你就已經把自己和一隻蠱蟲融合了,身體不過是組裝的木偶來的對吧!這麼看來,好像人形態的正反對你的影響並不大!”
“你說得對!所以為什麼不多一些防範之心呢?”正在掙扎的後背瞬間散開,變成了一片黑壓壓的蠱蟲向著我撲面而來,我想叫出褚祁仙,身旁的一個拿著剪刀的學生卻突然暴起,將我的腰包拿走,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老師,也突然暴起,整個上半身脫離了身體向我奔來。
“什麼鬼!準備得這麼充分?”好在我留了個心眼,明知道本因會控制蠱蟲,一直擔心這些學生突然跟我玩個蠱人圍城,才讓我在第一時間躲過了封鎖,隨後一個前滾翻,拿起角落裡的滅火器,拔開保險~我用力之下保險居然拔不開,滅火器比正常的要輕上不少。
“呵呵!我怎麼可能會允許這種對蠱蟲有阻礙的東西放在這裡!”本因話沒說完,黑雲一樣的蠱蟲轉了個頭,一個個全部衝向了大海,一個海浪過來,一隻都沒有留下!
“不好意思!褚祁仙一直在我身上幫我指路來的!那個腰包,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我看著對面對我虎視眈眈的學生們,透明色的觸手從我的懷中伸出,勾到我的肩膀如同彈弓一樣,褚祁仙彈了出來。
“本因!在這大海上,我有褚祁仙對你而言是無敵的,躲藏是無用的,不如出來好好聊聊?”我輕輕揉了下褚祁仙,將他抱在懷中,戒備地看著四周,本因的本體只是個蟲子,現在很可能就藏在哪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監視著我!
“是嗎?我好怕哦!那我還是出來吧!”本因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一個我最熟悉,也最不想聽見的聲音。
“怎~怎麼會!”看著眼前輕鬆悠閒走過來的金來米,我宛如冬天掉進了冰窟窿一般。
“金來米!你別鬧了!”我呼喚著金來米,希望是金來米和我開的玩笑。
“這你都看出來了?我還以為我演技有提升呢!其實想想也對,我怎麼可能被控制嘛!沒意思!”金來米聽到我說的話一愣,隨後攤開雙手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到底?”說真的,金來米突然的反覆橫跳把我弄蒙了,但是看著金來米的眼神,雖然那我不想承認,但是我知道,他就是本因。
“可惡!褚祁仙,把裡面的蟲子給我直接幹掉!”我捧著褚祁仙伸到金來米的眼前。
“哥哥!他的體內沒有蠱蟲啊!”褚祁仙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出現。
“什麼?”我還沒弄清楚褚祁仙的話 ,金來米已經抬起了腳踹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向後退步,一腳踏空摔在了樓梯上!
“春雷!你沒事兒吧!疼不疼啊?”金來米滿臉緊張地向我走來,一邊走一邊從後腰處拿出一把匕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黃哥!常老弟,二老白!”我踉蹌著站起身,向著下層逃去,突然間發生的事不僅震撼還很讓我迷茫,我手裡抓著褚祁仙,聽著身後金來米慢悠悠地走著,用匕首一下一下地敲打著船艙壁,我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躲避著追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