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老師的法寶都被打碎了？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聖人，此刻心態徹底崩了。
難道說，他們那位至高無上的師尊出手，也拿這個逆徒沒辦法？
冥河眼底精光閃爍，躍躍欲試，似乎想上前湊個熱鬧。
酆都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道友，若非本尊，你那點小心思最好收起來。”
“呃……”
冥河訕訕一笑：“差別真有這麼大？”
酆都伸出拇指與食指，比劃了一個微小的縫隙。
“就這麼點。”
冥河剛要高興，卻見酆都兩根手指緩緩拉開。
距離越來越大，越來越寬，最後幾乎成了半臂之長。
冥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周圍諸聖忍俊不禁，紛紛掩口輕笑。
后土也忍不住彎了眉眼。
祖巫們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聲震西野。
冥河滿頭黑線，連忙擺手求饒：“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別在大庭廣眾下折煞我。”
酆都收了笑意，不再逗弄。
高空之上，冥河仰起頭顱。
他目光微垂，視線穿過雲層，落在遠處那兩道糾纏的身影上。
隨即，他壓低聲音，湊向身側的酆都。
“差距真有這麼離譜？”
酆都面無表情，只吐出一個字：“嗯。”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想走功德證道那條路？趁早斷了念想。
等你哪天能悟透一條完整的先天法則，再來談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冥河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戰場中心，局勢突變。
剛才那一輪交鋒，鴻鈞手中的竹杖己然崩碎。
這位天道化身臉色陰沉如水，眼底卻燃起了一抹驚疑不定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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