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羅處長,我還想早點到前線打鷹醬鬼子,這獎章啥的以後回來再領不遲,我不想再耽擱了。
再說,這真給我二等功,也沒必要非要走這頒獎過程,你們和軍管會那邊都會留底的對吧。”
“那確實是,即使不走這頒獎流程,那二等功也能記在你名下。”
“這不就得了?那羅處長,你們公安局要是沒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那我們就走了,我還有些事情。”
李從戎不想走這繁瑣的頒獎流程,他也沒時間,但這二等功不要白不要,李從戎知道,五年後,在定軍銜的時候,這些累積的功勞可是最重要的憑證。
雖然他無心爭奪權力,但他知道,時代洪流波濤洶湧,有時候身份地位,也是一道護盾,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說罷,李從戎己經帶著傻柱離開了,沒再在公安局過多耽擱。
羅勇面對李從戎的說辭,也是怔了怔 ,這年輕人,讓他大為欣賞,雖然要軍功,但他不愛慕虛榮。
其實頒獎這玩意兒,本身就是做給別人看,滿足受獎者的虛榮心的。
看著李從戎離開的背影,羅勇喃喃說道:“這年輕人可真讓人歎服,局裡的各位同志,尤其是多門,你小子得好好向人家學習。、
這年輕人,以後定有一番作為。”
而李從戎這邊,離開公安局後,傻柱快步跟上。
“哎呀,從戎哥,這二等功的頒獎那可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你就這樣拒絕了?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而且這還是一道護身符,讓別人知道你有二等功,以後在大院,誰還敢像之前易忠海、劉海忠那些人一樣打你的主意。
要不行,咱們等幾天,到時候你領完這二等功咱們再走。”
李從戎說道:“沒必要在別人面前炫耀,只要國家留有底就夠了,功勞還是我的。
而且,你覺得現在還有誰敢打我的主意?”
傻柱說道:“也是,那些最愛算計的老狐狸都被你弄進去了,以後咱們大院可就太平了,誰還會打歪主意,以後就算是易忠海那些人踩縫紉機出來,估計也根本不敢再招惹你。”
這時候,秦淮茹快步跟了上來:“從戎哥,柱子,等等我。”
改口倒是挺快,足以看出,秦淮茹確實是個聰明伶俐,會來事的人,也不怪原劇中,能把傻柱釣成翹嘴。
李從戎看了看秦淮茹:“你有事?”
傻柱也說道:“是啊,秦姐,車站在那邊,你要去秦家村,應該去那邊坐班車。”
秦淮茹被兩人這麼一說,臉龐一紅,低聲說道:“沒,我不準備去秦家村,現在天色還早,我準備和你們去你們大院,去找賈家。”
聽了這話,傻柱滿是驚訝的說道:“秦姐,我都把厲害給你說了,你還準備和賈東旭好?
真不是我何雨柱棒打鴛鴦,主要是覺得你沒必要跳這火坑。”
李從戎則是早己經看穿了秦淮茹的想法,說道:“你是去和賈家徹底撇清關係的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