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在一旁笑了笑:“這就叫命,人李從戎命好有什麼辦法,他媽李雪玲從他小時候就和婁家交好,現在他娘死了,人家還有婁家這棵大樹依靠。”
劉海中也是羨慕地說道:“是啊,這次估計李從戎這癟犢子,會進入軋鋼廠,撈到一個好的工位,到時候婁總稍稍提拔,李從戎就成為管理者了,媽的,我老劉怎麼就沒這麼好的命。”
許大茂笑著說道:“劉師傅,要不你帶些禮物,去婁總家大別墅下,跪著認乾爹,到時候指不定人家就像對李從戎一樣對你好了。”
傻柱則是跟著起鬨道:“大茂,你還真別說,劉師傅有可能幹得出這事兒,哈哈……”
“兩個癟犢子,不懂尊老愛幼,老子可是和你們爹一輩的,今天老子非得替許伍德和何大清教育一下你們。”說著話,劉海中抄起旁邊的一根棍棒,就想追打兩人。
這時候,剛從鴻賓樓幫廚回來的何大清提著飯盒走進大院,剛好看到這一幕,何大清瞥了劉海忠一眼,說道:“老劉,這還真不是柱子和大茂戲耍你,他們只是實話實說,以你老劉的秉性,要給你一個官兒噹噹,你還真能跪著認領導乾爹。”
聽到何大清這般說,劉海忠老臉一紅,而大院眾禽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這話雖然難聽,但話不假,這劉海中是出了名的官迷,做夢都想當官,這種事情,劉海中指定幹得出來,只是他沒這個機會罷了,而且人婁總也不想收這麼大的一個乾兒子。
“嘿,何大清,你們老何家就沒一個好東西,兒子不是東西,老子也不是東西,你家傻柱那樣目無尊長,你不教訓兒子, 還這樣說我……”
“怎麼,要不按爺們兒的方式掰扯掰扯?”何大清瞥了劉海忠一眼。
而劉海忠聽到這話,瞬間就蔫了,何大清長期在廚房顛勺,那手勁大的嚇人,以前發怒動手的時候,他就不少在何大清手裡吃過虧,自然不敢再自討沒趣。
劉海忠只是訕訕說道:“我老劉是文化人,不屑和你這喜歡動粗的土匪一般見識。”
何大清笑了笑,掃了劉海中一眼,一邊往中院正房走,一邊說道:“至少我們老何家行得正,不像有的人,鼻樑骨竟往歪處長,整天就想著算計這,算計那的。
柱子,回家,和整天算計的人在一起,你小子不怕自己也臭了招蒼蠅?”
話說完,何大清己經走進了家門,傻柱嗯了一聲, 也跟著進了屋。
而劉海忠則是氣得七竅生煙,一旁的易忠海說道:“老劉,犯不著和這種人動氣。
難得今兒週末,咱們全都聚在一起,說說正事兒。”
聽到正事兒,劉海忠和閻埠貴都同時湊近了幾分,原本坐在中院西廂房抽焊煙的賈仁義也走了過來。
劉海中說道:“老易,什麼正事兒?”
易忠海看了看一旁的閻埠貴,又看了看劉海中和賈仁義,繼續說道:“老劉,你們家光齊馬上到了找媳婦的年紀,我看你們後院東廂房那兩間屋子也不夠住。
老賈家也一樣,東旭己經到了成親的年紀,中院西廂房,也就兩小間屋子,以後一家人擠一塊兒也尷尬。
還有老閻家也是,解成也是馬上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前院東廂房那兩小間屋子,也是壓根不夠住。”
劉海忠、閻埠貴、賈仁義一聽,心裡都是一喜。
幾人湊近了幾分,等著易忠海繼續說下文,畢竟眼下,他們確實最缺的就是住房。
眼瞅著哪家都是好幾個孩子,這不結婚還好,以後結婚了,根本就住不下。
易忠海賣了賣關子,繼續說道:“後院西跨院三大間屋子,加上一個小廚房,可就是西間房子,現在李雪玲去世了,李從戎一個人霸佔著西間屋子,你們沒覺得太浪費資源了嗎?
要我說,咱們召開個全院大會,讓李從戎把這房子讓出來。
西間屋子,讓他讓出三間,老劉、老閻、老賈你們每家一間,這以後光齊、解成、東旭結婚的婚房不就解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