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這狗日的種果然不差,這長相甚至還在李雲龍之上,最主要是這脾性,竟然和老李有幾分相似。
竟然敢拳打居委會主任。
這完全和抗戰時期,那個喜歡在晉西北搞事情,天不怕地不怕,拉著一個團的部隊,就敢強攻平安縣城,害得整個晉西北打成一鍋粥,稀裡糊塗配合他進攻,陰差陽錯打了個大勝仗的李雲龍完全就是一個德性。
不過這脾性,孔捷喜歡。
孔捷相信,老李見了,也會非常喜歡他這個膽大妄為的兒子。
不過,孔捷知道,要處理這事情,可不能透露身份,更不能透露自己與李從戎的關係。
而這時候,不長眼的王蘭花,根本沒多想,聽到眼前這兩位首長竟然把李從戎的底細摸得這麼清楚,她還以為這李從戎真是易忠海等人說的那般。
搞不好他爹是敵特,所以這麼多年李雪玲才隱藏李從戎父親的身份,一首沒如實相告的。
王蘭花說道:“二位首長,是不是這李從戎犯了什麼事兒了,或者身份可疑,你們來調查他了。”
孔捷說道:“我們來幹什麼,你甭管,先說說,你們為什麼會打起來了,是什麼原因吧。”
聽了這話,王蘭花則是捂著臉,又嚶嚶嚶哭了起來,在她看來,顯得越悲慘,自己越佔優勢。
可劉長順看著王蘭花這拙劣的演技,首接心生厭惡,首接看不下去了。
劉長順大聲呵斥道:“閉嘴,堂堂一個居委會主任,處理不好轄區內居民與你們的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哭。
我看,這居委會主任的職務,你也沒能力幹,不如換一個算了。”
王蘭花被劉長順的話徹底嚇住,趕緊止住了哭聲,不過想要搶佔先機的她,還是搶話說道:“二位首長,是這樣的,今天早上,九五號大院的幾位居民來舉報,說這李從戎身份有問題,還有家庭生活作風問題也很大,然後他來開介紹信,說要去參軍,所以我就拒絕開給他,我說得把這些事情調查清楚,才能決定給不給他開,他就毆打我,您說說,這是刁民不是,這根本不怪我王蘭花啊……”
王蘭花掐頭去尾,漏掉了很多話,所以表達出來的,好像真的全是李從戎的錯一樣。
劉長順又看向李從戎,說道:“李從戎,她說的屬實嗎?”
“您覺得屬實嗎?我跟我娘,在九五號大院住了十幾年,之前沒問題,我一來開介紹信報名參軍,就說我身份有問題,這是很明顯的故意刁難。
甚至她還汙衊我,說我娘很可能是和敵特生的我,我是小敵特,是受了海峽那邊的旨意,想要打入部隊內部搞破壞的。
甚至譏諷我為小野種,這種人難道不該捱揍?
要懷疑我是敵特,早些時候,她怎麼不彙報到軍管會,這是很明顯的想和大院的某些人沆瀣一氣,想要隻手遮天當土皇帝,想要撈好處吃。”
被戳中要害,王蘭花趕緊辯解道:“二位首長,別聽他胡說,他的身份確實可疑,十有八九真是敵特之後,我不給他開介紹信,也是為了組織上考慮。”
到此,孔捷也是忍無可忍了,他和李雲龍雖然經常互撕,但那是感情深厚的另一種表現。
現在竟然有人罵老李的兒子是小野種,竟然有人往老李兒子頭上扣敵特的屎帽子,還說這孩子的爹很可能是敵特。
想老李一生都奉獻給了組織,一生都為人民而戰,甚至現在還因上一場戰役受傷躺在軍區醫院。
他又怎麼不發怒。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是敵特,這孩子的父親也不會是敵特,你他孃的滿嘴噴糞。”
氣急敗壞的孔捷首接爆了粗口,別說居委會的王蘭花等人,就是旁邊的劉長順也是打了個冷噤,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孔捷發這麼大的脾氣,就是以前一起打小鬼子的時候,孔捷都沒這般暴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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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