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劉海忠、閻埠貴、賈仁義西人被抓走,徹底消失在大院之中,但大院裡還是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這易忠海等人,這次怕是真的要進去了。”
“要我說,活該,自作孽不可活。”
“小聲一點,到時候得罪人,萬一易忠海等人沒判,到時候回來又得報復咱們,易忠海、劉海忠等人可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怕啥,你們沒聽到,之前軍管會的那位劉處長不是說了嗎,易忠海等人,那可是違反了《懲治反革命條例》第十條,反革命,這罪名可不小,他們還能那麼輕易回來?”
“不過說來也奇怪,就算是易忠海等人犯法了,要抓也頂多是軍管會的基層來抓,怎麼連參謀處的處長都出動了。”
“是啊,而且你們瞧見沒,那劉處長好像和李從戎很熟的樣子。”
“還真別說,那劉處長帶著軍管會的戰士走入大院的時候,對李從戎那是有說有笑。”
“是啊,這李從戎在西九城也沒什麼親人,怎麼會認識這號人物的。”
“總之,以後絕對不能像易忠海等人那樣狗眼看人低,故意恃強凌弱去欺負人,不然要是像今天這樣就不妙了。
很顯然這李從戎確實和軍管會的那劉處長關係不淺,估計以前人家是低調而己,才不顯山不露水的,這次是被易忠海、劉海忠等人逼到絕境了,這才搬出這層關係反擊的。”
……
易忠海、劉海忠西人被抓,整個大院上百號人,除了西人的家人,其他人幾乎都是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畢竟這西人,之前在大院之中,經常聯起手來欺負其他鄰居,一唱一和,經常幹恃強凌弱的事情。
之前是不敢說,現在西人被抓,大家都開始活躍了起來。
易忠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的愛人均是灰溜溜的回家,關起了房門,將這些幸災樂禍的聲音拒之門外。
只有張翠花,在中院之中和大家罵街,拒絕別人說賈仁義的不是,但這麼多張嘴,張翠花哪裡堵得住,而且人家現在也根本不懼她。
以前是有賈仁義和易忠海替她撐腰,現在人都被軍管會抓走了,人家哪裡還怕。
張翠花想要上前找說閒話的人撕扯,卻被人家推倒在地,於是張翠花只得拿出撒潑打滾的那套,乾脆在地上像條泥鰍一樣,滾來滾去,一邊哀嚎,一邊叫罵,徹底不起來了。
以前,人家還吃她這套,但是現在,惹來的只是一陣鬨堂大笑。
中院的熱鬧,李從戎完全不感興趣。
此時此刻,李從戎己經回到了後院西跨院。
他獨自試了試劉長順給他送來的志願軍軍裝。
還別說,很合身,整個人穿起來,都精神了不少。
李從戎知道,自己穿上這身戎裝,就徹底成為一名志願軍戰士,他就徹底踏上了先輩們的來時路。
他知道,這次前往北棒戰場,縱使自己一身金手指,而且前世也有一定的戰鬥經驗,但仍舊兇險異常。
但,做出這個選擇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會後悔。
就在這時候,李從戎的房門被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