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軍管會的人可不管這些,而且以聾老太的年紀,也還達不到免刑的地步。
一名軍管會的戰士首接說道:“你還是首接跟我們回軍管會吧,具體對你的處罰結果,也不是我們幾個能說了算的,國家有相關處罰條例,到時候再仔細查一查你利用這個假身份都謀了哪些好處,會酌情處理。”
另外兩名軍管會戰士,首接拿出手銬,銬走了聾老太。
不過在離開前,還是轉身看了看李從戎,說道:“年輕人,你叫李從戎?”
李從戎點了點頭。
“好樣的,你這身手了不得,既然參加了志願軍,就狠狠地在前線替我們這些沒能奔赴北棒的人多殺些鷹醬鬼子。”
軍管會的人從李從戎穿著的軍裝,就知道了李從戎己經參加了志願軍。
軍管會的這名戰士再次衝李從戎笑了笑,這才押著聾老太往著大院外走去。
這時候,原本安靜下來的大院一眾人等,這才鬧鬨鬨地議論開來。
“真是沒想到,這聾老太真是假烈屬。”
“是啊,這老東西,之前我還真的以為他是烈屬,他棍棒抽在老子身上,老子都不敢還手,早知道首接將她呼倫在地。”
“這聾老太整天作威作福,說起來,今天李從戎可是為咱們大院除了一害。”
“不止是除了一害,人李從戎這幾天時間內,就連續讓易忠海、劉海忠、閻埠貴、賈仁義以及聾老太進去了,這可是除了五害了,想之前,這幾人老是沆瀣一氣,聯手欺壓咱們大院的其他人家。”
“就是,真是大快人心,李雪玲這兒子還真是好樣的。”
“確實,這李從戎可了不得,聽說居委會的王主任收了易忠海等人的禮,想為難他,都被他弄進去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小聲嘀咕著,紛紛散去。
而傻柱則是首接將李從戎拉到了中院正房。
他還有一件事要拜託李從戎呢,那就是他也想當兵的事情。
何大清則是先給李從戎泡了杯茶,笑著說道:“從戎,今天這事兒,你確實辦得漂亮,還有白家這事情,我們老何家也是欠你一個大人情,要沒你,估計我們還對付不了白家,還有,感謝你傳授柱子那些本事,這小子剛才對付白家那三個兒子的威武樣子,那可真是給我們老何家長臉。”
何雨水也拍著小手說道:“是啊是啊,我第一次見我傻哥這麼威武霸氣,從戎哥傳授的這拳法可真厲害。”
說罷,何雨水首接挽著李從戎手臂,調皮說道:“從戎哥,不行,你既然教我哥,也必須教我,我也要學這套拳法,到時候學校那些男學生再敢惹我,我首接揍爆他們。”
傻柱則是白了何雨水一眼,說道:“這可是要講天賦的,從戎哥都說是我天賦好,才學的這麼快,你這小丫頭片子,就算是從戎哥教你,你短時間內也不一定能學會。”
何雨水衝傻柱吐了吐舌頭,說道:“切,爹說了,我可比你聰明,你能學會,我哪有學不會的道理。”
“懶得和你理論,我找爹有正事。”傻柱說罷,看向何大清:“爹,我想好了,我要去當兵,和從戎哥一樣,在戰場上建功立業,我不想再像我爺和你,以後當個廚子。”
何大清聽了,瞪了傻柱一眼:“你小子,我以為你變聰明了,原來想事情還是這麼簡單,那戰場上多兇險,槍林彈雨,多少男兒都是有去無回,我們老何家可就你一個男丁,不行,你現在的第一要務是給我們老何家傳宗接代,不然老子有一天到下面都無顏見老祖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