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從戎這時候,先是看了看傻柱,然後嬉笑著,看向周邊第七穿插連的一眾老兵,說道:“弟兄們,竟然有新兵蛋子敢挑戰咱們第七穿插連的威嚴,你們說,咱要不要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哈哈哈,這必須的,得給新兵提個醒啊,別以為自己穿上這身軍裝,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免得愣頭愣腦的到了戰場上,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餘排長,讓這小子認識一下,什麼叫天高地厚。”
“哈哈哈,只要不傷筋動骨,給他長點記性,免得以為咱們第七穿插連都是光說不練的假把式,這以後咱們在三營還怎麼混。”
……
……
車廂裡再次鬧鬨鬨的一片,全是對傻柱的嘲笑聲,而角落處,一個大絡腮鬍的人抽著旱菸,這人國字臉,眼睛如鷹隼一般,眼睛微微眯著,打量著李從戎和傻柱。
不過奇怪的是,這傢伙最終的目光,並未落在傻柱身上,而是落在李從戎身上。
因為他發現,不管車廂之中怎麼鬨鬧,李從戎都始終如此的鎮定,並沒有新兵蛋子的心浮氣躁,反而像是一個獵場老手,甚至比餘從戎等一眾老兵都還沉得住氣。
李從戎也是早就注意到了這個人。
之前,李從戎還聽到旁邊有人喊了他一聲連長。
既然這節車廂全是第七穿插連的人,那不用想,這人指定就是第七穿插連的連長伍千里了。
也就是伍萬里的哥哥。
伍千里始終沒有出言阻止車廂中的這場鬧劇,而是任由其發展下去,他也想觀察一下,這兩名突然插進專屬他們連隊車廂的新兵蛋子怎麼樣。
面對整個車廂的老兵嘲笑,傻柱也是氣急敗壞,首接對著餘從戎說道:“少他孃的在那陰陽人,打不打,要打就別廢話?”
聽了這話,餘從戎也是收斂了笑容,嚴肅了起來,說道:“行啊,今天你餘爺就讓你知道一下,馬王爺究竟長几隻眼。”
餘從戎說著,己經朝著傻柱攻了上去,傻柱側身後仰,堪堪避過餘從戎揮來的拳頭,然後輕喝一聲,也是一拳砸出,兩人竟然有來有回地打了好幾個回合,誰也佔不到便宜。
這時候,車廂中的一眾老兵全都停止了鬨笑,認真看著這場切磋。
因為,他們都知道餘從戎的實力,這傢伙在三營的格鬥搏殺能力,那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也就伍千里這樣的個別好手,能和他扳扳手腕。
而就是他們第七穿插連出了名的能打的人,現在,竟然一個新兵,和他打得有來有回。
就連伍千里,都對傻柱好奇了起來。
可是把這兩人的手段看在眼裡的李從戎知道,不出十個回合,傻柱這傢伙就要被壓制,不出二十回合,傻柱就會敗下陣來。
並不是傻柱這小子不行,而是這小子缺少了戰場廝殺經驗,再加上對他傳授的那套格鬥搏殺術還沒完全融會貫通,有些要領和精髓還沒徹底吃透。
但李從戎知道,要想吃透談何容易,那必須得靠傻柱到戰場上去領悟,那可不是自己光靠嘴皮子傳授,光靠教他打幾招就能掌握的。
要是傻柱這小子到戰場上歷練個一年半載,餘從戎還真未必是他對手,但是現在,傻柱這傢伙還未脫胎換骨,在餘從戎這個老兵面前,還是顯得稚嫩了一些。
果然如李從戎所料,十幾招過後,餘從戎就開始極力壓制,傻柱也被逼得手忙腳亂,逐漸顯現劣勢。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