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司長聽了李從戎的話,認真思索著。
李從戎的話,有些存疑,按道理,一名新兵,哪能埋什麼眼線,這可都是老諜戰工作人員,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但是敵軍偵查頻率在逐漸增加,這確實是事實,劉秘書的安全,確實至關重要,這事兒對於志司長來說,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最主要是,按照李從戎說的辦,即使十一月二十五號那天,鷹醬戰機不來轟炸,他們也不會造成什麼損失。
所以,甭管這個情報的真實性可不可靠,志司長都覺得,自己必須要按照李從戎說的去安排。
其實,這次見志司長,李從戎的目的己經達到,除了一睹志司長的尊容,就是把這個事情告訴志司長,好避免悲劇的發生。
把事情告訴志司長之後,李從戎也沒再準備逗留,畢竟現在己經是深夜。
李從戎笑著對志司長說道:“那志司長,我就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好好好,從戎同志,你放心吧,你提醒的事情,我記在心上了,要是這事情是真的,你又立了一大功,我會親自再給你請功。”
和志司長告別之後,李從戎沒再逗留,首接和劉秘書、李長明離開了這處農家院子。
志司長則是看著李從戎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之中,他在捋著之前李從戎對他說的這些話。
越想,他越覺得迷惑,李從戎在給他透露這個情報的時候,為什麼要反覆提醒,一定要讓劉秘書隱藏在防空洞裡,這李從戎,為什麼不提醒其他人呢。
這是最讓志司長想不通的地方。
“難道這李從戎己經知道了劉秘書的身份?而且還知道這次劉秘書將遭遇危險?”
這般想著,志司長又搖了搖頭:“這也不可能,別說一個新兵,哪怕是志司駐地,非核心人員,也不知道劉秘書的身份。”
現在,就連志司長,也完全被李從戎搞蒙圈了。
另一邊,李從戎和劉秘書,還有李長明,一邊聊著,一邊往回走。
劉秘書笑著說道:“從戎,難得我們三人聊得甚歡,今晚你乾脆就別回去和七連的同志們擠了,你和我跟長明去睡一宿吧,咱們再好好聊一聊,我總覺得和你聊天,是一種享受。”
李長明也是看向李從戎,發出邀請:“是啊,劉秘書說的沒錯,反正那屋子就我和劉秘書兩人住,也寬敞,而且,我們三人之前還沒聊盡興呢。”
這兩人隻字沒提之前李從戎和志司長單獨在屋子裡聊天的事情,也沒去打聽兩人聊了什麼。
他們知道,既然李從戎想要單獨和志司長聊,那就說明這事兒,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而李從戎想了想,也是痛快地答應了,在這種年代,能夠認識劉秘書,能夠認識李長明,也不枉自己這場穿越之旅。
三人去了劉秘書和李長明的房間,又聊了許久,這才準備休息。
要不是第二天還要保持精力工作,劉秘書和李長明,甚至想要拉著李從戎首接聊通宵呢。
兩人總感覺這李從戎,知道的東西很多,不管哪方面,都能和他們聊上一些,而且很多東西,也是見解獨到,不像別人,人云亦云,聊得讓人乏味。
趕了一天的路,其實李從戎己經很疲憊了,但是他沒有睡著,這一整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讓他精神有些亢奮,根本無法入眠。
先是遭遇鷹醬戰機轟炸,後又是鷹醬狙擊手的襲擊,然後又到了志司駐地,見到了志司長和劉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