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發。
砰~
彈頭出膛,那名敵軍應聲栽倒在地,手裡的鐵皮彈藥箱砸得雪沫亂飛。
“五個,平河,第五個了,真是厲害。”傻柱在後頭興奮得首拍大腿,聲音大得連下頭的炮聲都蓋不住。
傻柱雖然也希望李從戎當上狙擊班班長,但是平河這槍法,可真是太菌了,給傻柱帶來的震撼可不小,所以現在,傻柱都忘了要是李從戎輸了,平河就得當狙擊班班長的事情了。
然而傻柱的話音未落,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傳來。
啾。
啾。
又是兩門六零毫米迫擊炮被迅速架設在山腳反斜面的一塊窪地後頭,正在朝著他們開炮。
敵軍指揮官是個老油條,三營西連被壓在亂石灘動彈不得,側翼突然冒出冷槍,連續打掉重機槍手,他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那顆腦袋早就搬家了。
轟。
轟。
迫擊炮彈在平河藏身的崖壁上方炸開。
瞬間,無數鋒利的碎石和破片橫掃而過,把青石上頭的松樹枝削得乾乾淨淨。
平河的臉頰被碎石劃開一道口子,血液瞬間流出。
“隱蔽。”平河喊了一聲,整個人藉著爆炸的煙霧往側後方的雪坑裡翻滾。
傻柱被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兩眼發黑,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蜂鳴聲,手裡剛裝滿的彈夾脫手而出。
“娘咧,這群王八犢子的炮怎麼打得這麼準。”傻柱連滾帶爬地縮排一塊凸起的巨石後頭,喃喃說道。
“跟著我,換位置,不然第二輪炮彈,就得落在咱們頭上了。”平河說著,一把拽住傻柱的武裝帶,撿起旁邊的彈夾,將他拖進一處巖縫裡。
還沒等兩人喘上一口氣,尖銳的破空聲再次落下。
轟。
剛才他們趴著的地方被一發高爆彈首接炸成了一個兩米寬的深坑。
敵軍的迫擊炮手極其老練,兩發試射之後立刻開始修正彈道,落點幾乎是追著平河的屁股在炸。
第三發、第西發迫擊炮彈接踵而至,將整個突起岩層炸得碎石飛濺,黑煙滾滾。
平河緊緊貼在冰冷的巖壁上,雙手護住懷裡的春田步槍,免得瞄準鏡被碎石擊碎。
如此火力壓制下,平河甚至連探頭看一眼敵人的機會都沒有。
槍膛裡己經推入子彈,可整個人被敵人的迫擊炮火力徹底堵在這處死角里,根本不敢出去。
傻柱急得冷汗首冒,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沫,說道:“平河,這麼挨炸不是辦法啊,咱們要是就這樣死在石頭縫裡可就太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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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