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我的功勞不重要,我這次聯絡你,是想跟你說,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事,你千萬要放在心上,二十五號那天,大榆洞一旦有敵機飛過,所有人必須第一時間進防空洞,絕不能有任何人在屋裡逗留,一秒鐘都不能耽誤。”
透過前世記憶,李從戎沒忘記,大榆洞劉秘書犧牲,先是有戰機飛過,大家都進防空洞躲藏,是劉秘書返回想要帶走機要檔案,才不幸被調頭回來的敵機扔下燃燒彈攻擊犧牲的。
所以,在李從戎看來,只要在發現敵軍戰機飛過,劉秘書不回頭,及時躲進防空洞,就完全沒事。
劉秘書在電話那頭笑著應下。
“放心吧,你叮囑了三次,我哪敢忘?志司長也叮囑我了,而且志司長今天還誇你打仗有靈氣呢,其實我也特別羨慕你能在前線殺敵,正琢磨著找機會寫申請去一線部隊歷練歷練呢,那時候,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怎麼打仗啊。”
聽了這話,李從戎則是笑著說道:“什麼教教您,應該是我多多向您學習才是。”
“從戎同志,你謙虛了,對了,你別掛,長明也想跟你聊幾句。”
隨後,劉秘書身旁的李長明也接過話筒,也是笑著說道。
“從戎,你小子現在可是威名遠揚了,恭喜你屢立戰功,改天有機會咱們一定要好好聚聚,聊聊你那些新奇的戰術。”
三人透過步話機足足談了兩個小時,首到深夜才結束通話。
與此同時,華東軍區。
李雲龍捏著孔捷發來的電報,笑得合不攏嘴。
“好小子,真他孃的有種,一個連幹掉鷹醬兩個主力團,柳潭裡又立大功,沒給老子丟臉。”
田雨端著茶水走過來,抿嘴笑道。
“瞧把你能耐的,從戎那是靠自己的本事,有文化懂戰術,哪像你,成天粗魯得很。”
李雲龍嘿嘿首樂,平時要是別人拿他跟誰比壓他一頭,他非得跳腳不可,可現在被自己的親兒子壓了一頭,他心裡只覺得舒坦無比。
“不行,老子得去東北看看這臭小子,老孔都在前線見著了,老子當爹的連面都沒見上,太虧了。”
李雲龍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轉了兩圈。
“可現在組織上紀律嚴,我這軍長位置沒調令根本走不開,怎麼打報告才合適?”
田雨眨了眨眼,輕聲提醒。
“你呀,平時挺精明,這時候犯糊塗,軍區下週不是要組織華東慰問團去前線慰問將士麼?你以慰問團領導的名義隨隊過去,不就順理成章了?”
李雲龍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還是我媳婦腦子靈光,就這麼辦。”
同一時刻,西九城火車站。
寒風呼嘯的站臺上,婁曉娥成功說服了父母,裹著嶄新的軍大衣,揹著行軍包,在父母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踏上了北上的列車,作為文工團的一員,正式開赴前線。
現在,婁曉娥心裡,構想的全是能和從戎哥前線重逢的無數場景,但也不知道會是哪一種場景重逢。
而在北棒戰場柳潭裡的前沿營地,一輛吉普車在七連駐地前停下。
軍部保衛與情報部門的鄭朝陽跳下車,快步走到李從戎面前,亮出了特別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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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