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鬼子也是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李從戎,他們也從沒見過這麼變態的人。
李從戎完全忽略眾人詫異的目光,自顧自地端著重機槍掃射。
反正鷹醬鬼子待會兒都變成了死人,狙擊班的人也被他開啟保密法則,不會有人把這些洩露出去。
火舌噴湧。
突突突突突。
重機槍子彈帶著恐怖的動能,將前方的兩棵大腿粗的松樹首接攔腰打斷。
密集的彈幕像是一道鋼鐵風暴,迎面撞上了逃竄的鷹醬小隊。
噗噗噗的入肉聲連成一片。
三名鷹醬士兵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被大口徑重機槍子彈的動能首接撕碎,殘肢斷臂伴著血雨灑滿了白雪。
一條彈鏈打完,李從戎退到一塊巨石後方,對傻柱說道。
“柱子,換彈鏈。”
“是。”
傻柱快步跟在後頭,手裡託著長長的彈鏈箱,滿臉的亢奮。
也是這時候。
步話機裡傳來順溜的聲音。
“報告班長,西邊逃竄的三十多個敵人,被我們消滅了大半,剩下幾個繳槍投降了,怎麼處置?”
這時候,傻柱己經換上彈鏈,李從戎一邊單手端起機槍,扣動扳機點射遠處的黑影,一邊用另一隻手拿著微型對講電臺對順溜下著命令。
“天寒地凍的,咱們沒口糧養活俘虜,而且咱們當下兵力有限,騰不出多餘的兵力,專門押送這些戰俘。”
“明白,我知道怎麼做了。”
順溜還沒結束通話通話器,那邊就傳來突突突的槍聲,以及幾名鷹醬鬼子的叫罵聲和慘叫聲。
戰爭就是這麼殘酷,並不是李從戎無情,而是李從戎知道,以當下這樣的兵力差距,根本不允許他們留下戰俘,一旦有任何閃失,七連的戰士們可能還會因此徒增傷亡。
李從戎明白,戰場就是個殘酷的地方,該果斷決絕的時候,就不該有任何聖母心。
而且,這些鷹醬鬼子踏入這片土地,發起侵略戰爭的那一刻起,就該得為他們的罪行買單。
整整兩個小時,這片密林完全變成了單方面的清剿場。
李從戎靠著領地之主的上帝視角,把每一股殘敵的位置透過步話機報給順溜和平河。
鷹醬士兵在漆黑的林子裡兩眼一抹黑,連方向都分不清,而七連狙擊班卻戴著紅外夜視儀,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單方面的降維打擊。
槍聲由密到疏,最終在凌晨五點左右徹底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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