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不是學過這個？”
“學啥呀。”
大壯說得沒心沒肺。
“之前的事兒，全不記得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以前是幹大事的呢？工程師？設計師？”
“兄弟，你可真會嘮嗑。”
這話給大壯整樂了。
“我要是工程師，能擱這兒餵豬？那得多想不開啊。”
得，第一套方案，陣亡。
周赫軒不死心，又祭出第二套。
“大壯哥，玩個遊戲唄。”
“我說一個詞，你說你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啥，行不？”
“行啊！”
“海。”
大壯的腳步驟然慢了半拍。
很輕的一下，快得幾乎看不見。
“……海啊。”
他笑了笑，笑聲有點發飄。
“沒啥印象。”
“就是有時候做夢，夢見水，黑乎乎的水，嘩嘩地響，叫天天不應的那種……醒了，一腦門子汗。”
周赫軒的心猛地一縮。
“那賽車呢？”
“賽車？”
大壯想了想，搖頭。
“沒開過。”
“拖拉機算不？我開拖拉機可溜了，拐彎都不帶踩剎車的！”
“最後一個詞。”
周赫軒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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