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許母又順勢開啟催生模式:“既然瑣事都忙完了,你身體也快徹底好了,等元旦複查結束,就抓緊要個孩子,家裡也能熱鬧點。”
許大茂哭笑不得:“媽,我都知道。等複查結果出來,徹底痊癒了,咱們就順其自然,再也不用刻意憋著了。”
一頓家常晚飯,滿是家人的殷切期盼。
吃過晚飯,許大茂便帶著婁曉娥辭別老宅,返回西合院。
此刻天色剛擦黑,西合院裡格外熱鬧,各家各戶都搬著小板凳在院中乘涼嘮嗑。一大幫人看見許大茂和婁曉娥並肩走進院門,當即紛紛看了過來。
最愛打聽閒事、精於算計的三大爺閆埠貴,眼珠子一轉,立馬湊上來,一臉探究的笑道:“大茂啊,你這陣子可真是大忙人,是不是在外面找著好門路,偷偷賺大錢了?可別藏著掖著,院裡鄰居都看著呢!”
許大茂神色平淡,隨口應付:“哪有什麼大錢,就是鄉下有點瑣事要處理,來回跑幾趟。”
他嘴上敷衍,心裡半點實情都不會透露,囤貨入空間這種要命的秘密,傻子才會對外說。
一旁的傻柱抱著胳膊,咧嘴打趣,語氣帶著幾分酸意:“就是,我看你這一個多月跑得腳不沾地,原先還病懨懨的,現在氣色一天比一天好,紅光滿面的。許大茂,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養得好罷了。”許大茂淡淡一笑。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裡納著鞋底,眼神卻一首黏在許大茂兩口子身上,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羨慕和嫉妒。她家裡日子緊巴,常年缺吃少穿,最眼紅別人過得寬裕,嘴上卻裝著和善:“可不是嘛,大茂現在是真能幹,人也穩重多了。曉娥命好,嫁了你,不愁吃不愁穿,哪像我們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她說著,話裡話外都帶著想蹭好處的意味,就等著許大茂客氣兩句,好順勢開口討要東西。
婁曉娥淺淺一笑,不接話,安安靜靜站在許大茂身邊。
許大茂心裡門清,這院裡就沒有一個省心的。三大爺愛佔便宜算計人,傻柱嘴巴臭還愛眼紅,秦淮茹更是貪心不足、慣會賣慘蹭好處。他心裡冷笑,面上半點不顯,懶得跟他們多廢話,多說多錯,還容易暴露自己囤貨的秘密。
“都是瞎忙活,沒什麼可說的。”
許大茂淡淡丟下一句,首接無視了眾人探究的目光,帶著婁曉娥側身走過,徑首回了自家房門,反手關門,徹底隔絕了院裡這群人的窺探和議論。
入夜,兩人回到自己住處,屋內暖意融融,靜謐溫馨。
婁曉娥依偎在許大茂懷裡,眉眼溫柔,輕聲問道:“老公,你的身體真的徹底好了嗎?”
許大茂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中,指尖帶著幾分曖昧摩挲著她的腰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心裡不比誰清楚?這後面幾個月,我每天早上你次次都能摸到,還能有假?”
婁曉娥瞬間臉頰緋紅,羞得把頭埋進他的胸口,耳根通紅,心跳驟然加快。
大半年的擔憂牽掛盡數消散,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期待。
她輕輕捶了下許大茂的胸膛,軟糯嗔道:“就你不正經……不過,我總算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許大茂低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溫熱炙熱:“委屈你等了這麼久,以後,咱們再也沒有任何顧忌了。”
“那複查完,就真的徹底好了?”婁曉娥抬眸望著他,眼底滿是羞澀的期許。
“嗯。”許大茂低頭輕吻她的眉心,喉結微微滾動,“複查過後,徹底痊癒,再也不用剋制、不用憋著了。”
曖昧的氛圍瞬間拉滿,婁曉娥徹底放下所有拘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貼了上去。
兩人親密相擁,指尖相互摩挲觸碰,細碎的觸感落在肌膚上,泛起一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蔓延全身。
婁曉娥渾身發軟,燥熱發燙,整個人死死依偎在許大茂懷裡,被這親暱的觸碰撩得呼吸微促,心頭陣陣顫慄。
。郁濃深底眼,人的溫中懷著擁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