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火光溫柔,一室旖旎溫存緩緩落幕。
許大茂平躺被褥之間,將軟綿綿的婁曉娥穩穩摟在懷中。指尖觸碰著她細膩光潔的肌膚,觸感溫潤柔軟、輕盈似水,遠超平日裡所見的尋常女子。
婁曉娥整個人慵懶依偎在他胸膛,渾身脫力,眉眼泛紅,眼角還掛著淺淺的溼痕,恰似雨後梨花,楚楚動人,惹人憐惜。經過一夜溫存,她徹底褪去了婚前的青澀拘謹,完完全全將自己交付出來,溫順又黏人。
許大茂心底忍不住由衷讚歎。
不愧是婁家精心教養的千金小姐,身段溫婉柔韌,性子柔和似水,一舉一動皆是溫柔。這般絕色溫柔的嬌妻,放在整個京城,都是頂好的良配,原主真是瞎了眼,手握絕世珍寶卻棄如敝履,生生辜負一輩子。
感慨之餘,許大茂心中也悄悄捏了一把冷汗。
只有他自己清楚,今晚看似圓滿盡興、水乳交融,實則是他靠著前世幾十年的老司機閱歷、老道經驗,硬生生穩住了局面。
這具身體看似年輕健壯、精氣神尚可,實則被原主常年酗酒、放縱惡習以及外部打擊傷了根基,內裡虛浮,暗藏不小的隱患。
若是換做原本的許大茂,今晚絕對要當場露怯、丟人現眼,不僅讓新婚之夜淪為笑話,更會讓婁曉娥心生失望,埋下夫妻隔閡的隱患。
饒是如此,也只是勉強達到正常人水準,堪堪過關。
“看來調理身體,己經是迫在眉睫的頭等大事。”
許大茂暗自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悄悄請假去協和醫院檢查身體,好好固本培元、調理底子。身體是一切事業、財富、家庭的根基,他重生一世要逆天改命,絕不能敗在自身身體之上。
心中盤算既定,許大茂便不再多想,低頭專心哄著懷中的嬌妻。相比於遠期規劃,眼下枕邊人的溫柔與安心,才是最珍貴的當下。
他輕輕撫摸著婁曉娥的長髮,嗓音低沉磁性,滿是寵溺溫柔:“累壞了吧,曉娥?”
婁曉娥腦袋埋在他胸口,呼吸溫熱細軟,渾身痠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疲憊:“嗯……有點累,但是心裡好舒服。”
她抬起溼漉漉的眸子,怯生生又亮晶晶地望著他:“大茂,我以前聽院裡的嫂子說,成親之後會很難受,我剛才好怕,可是你一首很溫柔,一點都沒讓我受罪。”
這番天真坦誠的話,瞬間讓許大茂心頭一暖,失笑出聲:“傻丫頭,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讓你受罪?”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語氣無比認真:“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是我這輩子最珍視的人。往後餘生,我只會疼你、護你,捨不得讓你受半點委屈、吃半點苦頭。”
婁曉娥耳根通紅,心底甜絲絲的,小手輕輕攥住他的衣襟,小聲問道:“大茂,你今晚跟以前真的太不一樣了。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以前總跟別人胡鬧,怕我生氣,才故意這麼溫柔的?”
許大茂聞言,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坦然笑道:“以前的我,年少輕狂、不懂事,腦子一根筋,就愛跟何雨柱抬槓,跟院裡那群人爭長短,整天瞎胡鬧,忽略了身邊最重要的人。”
“那現在呢?”婁曉娥眨著大眼,緊緊盯著他,滿心期待。
“現在不一樣了。”
許大茂收斂笑意,眼神真摯又鄭重,字字清晰:“今天我娶了你,我就成家了。男人一旦成家,就要有擔當、有責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肆意胡鬧。”
“我仔細想過了,跟何雨柱鬥氣、跟院裡鄰居掰扯,贏了得不到一分錢,輸了還惹一身麻煩,純屬浪費時間、消耗自己。我放著這麼好的媳婦不疼,去跟閒人內耗,那不是蠢到家了嗎?”
婁曉娥聽得心頭滾燙,眉眼彎彎,笑得格外開心:“那你以後,真的不跟何雨柱吵架了?院裡人都說你們是冤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以後徹底不吵了。”許大茂語氣篤定,沒有絲毫猶豫,“從今往後,何雨柱的事我不沾,院裡的雞毛蒜皮我不摻和,那群人的算計口舌,我一概無視。”
“真的?”
“比真金還真。”許大茂溫柔摩挲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撫,“我以後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上班工作、好好顧家、疼你寵你上面。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