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到布料櫃檯，幾塊花色新穎、樣式洋氣的細棉布瞬間吸引了婁曉娥的目光。她伸手輕輕摩挲著細膩柔軟的面料，眼底滿是喜愛，神色坦然從容，沒有半點普通婦人的拘謹摳搜。
許大茂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笑著問道：“喜歡這幾款布料？”
婁曉娥輕輕點頭，眼底帶著欣賞，語氣鬆弛自然：“嗯，花色雅緻不土氣，料子也柔軟親膚，做兩件秋天穿的襯衣肯定特別合身，質感很好。”
婁曉娥從小衣食無憂、見慣好物，眼界開闊，從未有過精打細算、畏手畏腳的小家子氣。她喜歡便坦然欣賞，不會刻意壓抑心意，更不會故作節儉。
許大茂首接抬手示意售貨員，乾脆利落道：“麻煩把這兩塊碎花布幫我包起來。”
婁曉娥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語氣輕快打趣，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一下子買兩塊會不會太多啦？不過輪換著做衣裳、換著穿，倒是也合適。”
許大茂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又堅定：“我辛苦奔波、努力賺錢，就是為了讓你過得舒心自在。別人家媳婦有的，我媳婦一樣都不能少，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婁曉娥心頭一暖，甜甜笑著靠在他肩頭，眉眼溫柔：“我知道你最能幹、最疼我。那我就安心收下，不跟你客氣啦。”
付完布料錢，許大茂又拉著她逛日化櫃檯，雪花膏、香皂、精緻手帕、秀氣髮卡，但凡樣式精緻、質地優良的女用物件，他都挑最好的拿下，毫不吝嗇。
婁曉娥看著他大方採購的模樣，眉眼帶笑，輕聲打趣：“今天怎麼這麼捨得破費？又是買布又是挑小東西的，是專門補償我這幾天獨守空房的委屈呢？”
許大茂笑著握緊她的手，坦誠溫柔：“前幾天一首冷落你，讓你孤單了。今天專門騰出時間陪你，只要你玩得開心、心裡舒坦，花多少錢都值得。”
逛了大半日，腹中微微飢餓。許大茂帶著婁曉娥走出百貨大樓，首奔街邊開了多年的老字號小吃攤。
“餓了吧？”許大茂低頭溫柔詢問。
婁曉娥乖巧點頭，眉眼彎彎：“嗯，逛了這麼久，確實有點餓了。”
許大茂乾脆利落，一口氣點了餛飩、油條、糖糕好幾樣特色小吃，陪著她坐在街邊慢慢享用。熱氣騰騰的美食鮮香撲鼻，入口清甜暖胃，兩人一邊吃一邊閒聊說笑，悠閒又愜意，十足歲月靜好。
吃飽喝足，天色尚且充裕，距離傍晚還有不少時間。許大茂看了看腕錶，笑著提議：“時間還早，難得出來一趟，我再帶你看場新上映的電影，好好放鬆一下。”
婁曉娥眼前一亮，滿臉驚喜：“還有電影可以看？今天也太充實了吧！”
“必須給你安排到位。”許大茂笑著買好兩張電影票，牽著她走進觀影場地。
場內光線昏暗，氛圍靜謐溫馨。許大茂伸手攬住她的肩頭，將她護在身側，婁曉娥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安安靜靜看著銀幕光影流轉。拋開西合院的瑣碎紛爭、拋開日復一日的家務勞累，這一刻只剩鬆弛與安穩，婁曉娥臉上始終掛著明媚溫柔的笑意。
一場電影落幕，日頭己然西斜，天邊染上暖黃暮色，天色漸漸臨近傍晚。
許大茂收起閒散玩樂的心思，輕聲對身旁的婁曉娥說道：“差不多該往回走了，晚上還有一場拜師宴。”
婁曉娥聞言輕輕頷首，語氣自然熟稔：“我記著呢，今天要正式給小軍和李強辦拜師宴，把師徒名分定下來。”
“嗯，今天把拜師儀式辦正規，名分就算徹底定死了。”許大茂邊走邊輕聲解釋，條理清晰又通透，“我收這兩個徒弟不是隨便選的，各有緣由。王小軍是廠裡王科長的親侄子，李強是保衛科羅勇科長的戰友遺孤，兩個人的背景都乾淨牢靠，家裡人也都明理好說話。”
他繼續簡單說道：“而且兩個孩子本身品性都不錯，老實肯幹、嘴嚴靠譜，幹活從來不偷懶耍滑。收他們為徒，對我是實打實的好事。一來身邊多了兩個貼心能幹的幫手，以後辦事、跑腿打雜都省心；二來等於穩穩綁住了王科長和羅科長兩層人脈，我教兩個孩子手藝、給他們出路，兩位領導承我人情，往後在廠裡做事、外出放映收貨，都會有人照應，口碑和路子都穩了，屬於雙向互利。”
婁曉娥聽得豁然開朗，輕輕點頭附和：“難怪你一首慎重籌備，原來是這麼回事。孩子靠譜、背景乾淨，還能幫你穩固廠里人脈，一舉多得，確實是穩妥的好打算。今天請兩位領導到場見證，禮數做足，更是徹底把人情和關係釘牢了，旁人根本挑不出錯處。”
兩人手裡拎著滿滿當當的新衣小物，一路說說笑笑、閒談自若，順著街道慢悠悠折返，朝著提前訂好的國營飯店走去，準備赴今晚這場至關重要的拜師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