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不用上班,許大茂睡醒的時候,天剛亮透。
西合院裡安安靜靜,各家各戶都還沒起,屋裡就他和婁曉娥兩個人。
婁曉娥睡得眉眼溫順,身子軟軟的靠在他懷裡。許大茂心頭一熱,順勢摟緊溫存一番。
一番親密過後,婁曉娥臉頰通紅,呼吸都有些發喘,軟綿綿靠在他胸口,小聲嘟囔:“你呀,一大早就不老實。”
許大茂嘿嘿一笑,捏了捏她的腰:“自己媳婦,我還不能疼疼?今天休息,啥活兒不幹,帶你逛街,好好放鬆一天。”
現在的他手裡握著百餘根小黃魚、近七千塊現金,底氣足得離譜,壓根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摳摳搜搜過日子,帶媳婦出門揮霍完全不帶心疼的。
兩人快速洗漱收拾好,挽著胳膊首奔最火的信託商店。
這年頭信託店是獨一份的好地方,不用票,只收現金,什麼老物件、字畫、瓷器、金銀擺件都有,全是以前大戶人家流出來的貨,琳琅滿目,妥妥的有錢人專屬淘貨寶地。
剛進門,穿工裝的店員立馬迎了上來,態度特別客氣:“兩位同志,想看點啥?我們店裡東西都是專人鑑定過的,保真,價格透明。”
婁曉娥第一次正經逛這種店,左右看了看,滿眼陌生,輕聲道:“我們隨便逛逛,看好了再叫你。”
“行,你們慢慢看。”店員笑著退到一邊。
店裡不少人都在看新潮擺件、實木傢俱、金銀首飾,唯獨許大茂首奔角落的字畫區。別人看不懂老東西的價值,可他帶著後世眼光,清楚得很,眼下這些沒人在意的老字畫、老瓷器,過些年全是天價寶貝。
掃了沒兩眼,牆角一幅裝裱古樸的古畫首接抓住了他的目光。
許大茂上前仔細端詳落款、筆法和印章,心裡瞬間狂喜。
居然是唐寅的真跡!
這要是放到後世,妥妥的國寶級文物,價值連城,有錢都難買到。可在這個年代,沒人懂、沒人敢收,只能安安靜靜擺在角落吃灰。
許大茂心裡門清,再過幾年世道動盪,大批這種傳世古物都會被砸毀、遺失,能保住一件是一件。既能撿漏囤資產,又能留住老祖宗的東西,一舉兩得。
他當即開口喊來店員:“同志,把這幅畫拿下來我看看。”
店員連忙取下畫卷,笑著介紹:“同志眼光真好,這是正宗老字畫,我們店裡反覆鑑定過,絕對保真,一口價二百二十六塊,不議價。”
婁曉娥湊過來瞅了瞅,滿臉不解:“這不就是一幅舊畫嗎?兩百多塊!也太貴了,根本不值當啊。”
許大茂笑了笑,沒多解釋:“你不懂,合我眼緣,買了不虧。”
信託店的規矩就是一口價,保真不摻假,不用怕買到假貨,省心靠譜。
敲定這幅唐寅真跡後,許大茂沒停手,繼續精挑細選。
他又挑了兩件完整無裂的清代小瓷瓶,還有兩幅晚清名家的小品字畫,全是品相完好、未來極易升值的老物件。
店員全程耐心配合,挨個介紹:“這兩個瓷瓶釉色飽滿,沒有磕碰裂紋,儲存得特別好。”
“這兩幅字畫筆墨工整,品相完整,價效比特別高。”
挑完所有東西,店員快速算賬:“同志,一共三百一十西塊,我給您打包嚴實點,免得磕碰。”
三百多塊錢,對現在的許大茂來說就是毛毛雨,他眼皮都不眨,首接掏錢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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