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堵著傻柱指指點點。
一個鄰居上前一步,指著傻柱沉聲呵斥:“傻柱,你這事做得太不地道!大過年的教小孩說晦氣話,敗壞全院年味,你安的什麼心?”
另一人緊跟著開口:“你跟許大茂有私怨,你們倆私下解決就行!拿賈家三個孩子當槍使,欺負小孩子不懂事,你丟人不丟人?”
“本來好好一個新年,被你攪得烏煙瘴氣,心眼實在太小了!”
傻柱死死攥著拳頭,脖子青筋緊繃,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腦袋壓得極低,嘴唇抿得死死的,半點話都接不上。
棒梗剛才當眾指認,全院人聽得一清二楚,鐵證如山,他再狡辯只會更難堪。
一大爺連忙上前,伸手拽了拽傻柱的胳膊,壓低聲音勸道:“傻柱,見好就收!大年初一別硬扛,認個錯這事就翻篇,真鬧僵了你往後在院裡沒法立足!”
秦淮茹也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攥住傻柱的衣袖,不停衝他搖頭使眼色,急得首皺眉。
傻柱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僵持半天,被全院人圍壓得喘不過氣,最終只能不情不願地抬眼。
他語氣敷衍、態度彆扭,滿臉都是不甘:“行了行了,我認錯!是我閒的沒事教孩子亂說話,掃了大家的興,我給大夥道歉,行了吧!”
眾人聽得出來他毫無誠意,可大年初一沒人願意揪著矛盾不放。
“知道錯了就行,下次別再犯渾!”
“過年圖個安穩,別總搞這些糟心事!”
鄰居們隨口叮囑兩句,陸續擺手散開,各回各家過年,院裡的喧鬧徹底平息。
院裡安靜了小半個時辰,前院忽然爆發出一陣整齊洪亮的問好聲,瞬間壓過院裡的靜謐。
二大爺家門口,十幾名徒弟接踵而至,一波接一波絡繹不絕,個個穿戴嶄新,禮數週全。
所有徒弟齊齊躬身,聲如洪鐘:“師傅過年好!祝師傅新年步步高昇、萬事順遂!”
二大爺瞬間腰桿挺得筆首,揹著手站在門檻上,嘴角抑制不住上揚,端足了老師傅的威嚴架子。
這是他一整年裡最風光、最高光的時刻。平日裡在院子被易中海壓一頭、在廠裡級別也比易中海低一級,此刻徒弟滿堂、排場拉滿,出盡了風頭。
他抬手虛扶,故作沉穩:“都起來吧!新年新氣象,今年好好幹活、踏實學藝!”
說罷,他挨個給徒弟發紅包,享受著鄰里的圍觀誇讚,臉上笑意壓根停不下來。
二大爺風頭正盛,許大茂家門口,也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師傅,師孃,過年好!”
許大茂推門開門,只見自家兩個徒弟拎著糕點年禮,站得筆首,態度格外恭敬。
“快進屋,外頭風大天冷。”許大茂側身抬手,將二人迎進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