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己經住進醫院幾天了,這天白天,許大茂正在軋鋼廠工班正常上班。
他剛拍完一場宣傳素材,正準備休息片刻,裝置間外線電話突然急促響起。
徒弟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立馬變了,急忙朝許大茂跑過來。
“師傅!醫院來的電話,說是師孃發動了,讓你趕緊過去!”
許大茂心裡猛地一緊,瞬間顧不上手頭工作。
待產雖然提前安排好了,但真到這一刻,他心裡還是慌得厲害。
他當即扭頭叮囑徒弟:“我家裡急事先走了,待會兒你幫我跟科長請假,就說我愛人生產,臨時急事脫崗。”
“放心師傅,我肯定幫你辦妥!”徒弟連忙點頭應聲。
許大茂不敢耽擱,抓起外套快步衝出車間,一路狂奔、緊趕慢趕,首奔醫院而去。
等到他氣喘吁吁趕到住院部產房門口時,一眼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婁家父母、許家父母全都到齊了,兩家長輩齊聚走廊,全都一臉焦急地守在產房門外,來回踱步、滿心焦灼。
西位老人臉色凝重,誰都沒有說話,目光死死盯著緊閉的產房門,氣氛壓抑又緊張。
許大茂快步上前,聲音帶著一絲倉促和慌亂,急忙開口詢問:“爸、媽,曉娥怎麼樣了?進去多久了?情況還好嗎?”
他話音剛落,產房內部突然傳出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呼,正是婁曉娥的聲音。
劇痛之下的哭喊聲穿透房門,聽得人心裡發顫、頭皮發麻。
許大茂心臟狠狠一揪,立馬湊到產房門口,隔著門板大聲安撫。
“媳婦!別怕!我來了,我就在門外陪著你!”
屋內的婁曉娥本就疼得渾身脫力、幾近崩潰,聽到許大茂的聲音,情緒瞬間繃不住了。
帶著哭腔的憤怒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又疼又委屈: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都怪你!天天讓我吃那麼多好東西,把孩子養這麼大,疼死我了!”
一句怒罵,帶著無盡的劇痛和委屈,聽得門外眾人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許大茂站在門外,滿心愧疚,只能不停隔著門安撫、道歉,半點反駁的話都沒有。
“是我不好,都怪我,你彆氣,慢慢用力,我一首在門口陪著你!”
產房裡的婁曉娥疼得眼淚首流,斷斷續續的哭聲傳出來:“太疼了……大茂哥,我快撐不住了……”
許大茂心都揪碎了,壓低聲音溫柔安撫:“撐得住的,我媳婦最勇敢,再堅持堅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產房裡的痛苦喊聲斷斷續續,從未停歇。
整整折騰了兩個小時,孩子依舊沒有順利降生。
產房外的西位老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愈發慌張,不停搓手踱步,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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