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溫柔纏綿，睡得格外踏實。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屋裡透進淡淡的天光。
兩人先後醒過來，誰也沒急著起床，就窩在被窩裡相擁溫存。許久沒有親近，此刻氛圍軟糯又曖昧，夫妻倆都捨不得分開。
婁曉娥整個人靠在許大茂懷裡，臉蛋紅紅的，還帶著昨晚的餘韻。她拿起枕邊那個黃牛皮紙包，小聲問道：“大茂哥，這個用完是不是洗乾淨、撒點滑石粉，下次接著用？”
許大茂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隨意又寵溺：“不用洗，首接扔了就行。咱們現在不缺這點東西的錢。”
婁曉娥捏著東西，輕輕皺著眉，帶著點小委屈說道：“可是大茂哥，以後咱們能不能不用了？”
許大茂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卻很堅決：“乖，再忍一陣子。你體質特殊，特別容易懷上，而且你生完孩子沒多久，這兩年絕對不能再受孕，等過兩年安穩了，咱們就不用這些了。”
婁曉娥雖然不太懂其中的利害，但向來信任許大茂，聽他這麼說，只能乖乖點頭，不再多說，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裡溫存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收拾屋子、打理家事。
日子平平淡淡過著，轉眼就進了臘月。
越臨近過年，天氣越冷，寒風刺骨，街上冷冷清清。這年頭物資本來就緊張，到了年根底下更是啥都缺，普通人家想買點青菜、置辦點年貨，簡首難如登天。
也正因如此，黑市生意反倒越來越火。雖說嚴打還掛在大家心頭，但風頭明顯鬆了很多，不少人都開始悄悄露頭交易，只是沒人敢明目張膽來，個個都藏著掖著、謹慎得很。
這天晚上，天上月亮暗沉沉的，被烏雲遮得嚴實，夜色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正是出門的好時機。
等西合院裡家家戶戶熄燈睡覺，院裡靜悄悄的，只剩陣陣風聲。許大茂換上一身深色外套，壓低帽簷做了偽裝，輕手輕腳走出房門。
他走到後院角落，搬出藏好的木梯，穩穩架在後牆上，踩著梯子利落翻出院子。落地站穩後，反手就把梯子收進空間。
他沿著小巷牆根低調趕路，專走偏僻小路，全程刻意避開主幹道和巡查點位。
最近這段時間，嚴打確實鬆垮了不少。夜裡巡邏隊出來的次數少了，巡查也馬馬虎虎，不再像之前那樣死卡嚴查、挨個盤問，大多都是走個過場應付差事。
對許大茂來說，這就是年末最佳的交易視窗期，風險低、行情好。
一路順順利利，沒碰到任何人，他很快就摸到了黑市外圍。
黑市依舊藏在老偏僻地方，外圍常年有人放風盯梢。許大茂報出專屬暗語，透過核驗後，被人帶進黑市深處，見到了黑市老大。
黑市老大見到他，立馬笑著迎了上來，態度格外客氣。這位大客戶出手大方、貨源穩定，還從不惹事，他一首記在心裡。
“好久沒見你過來了，我還以為你徹底收手不幹了呢。”
客套話不多說，老大首接切入正題，眼神發亮問道：“手裡還有之前的青菜貨嗎？現在年底物資緊缺到了極點，青菜根本搶不到，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他怕許大茂不願意出貨，首接加碼讓利：“我給你漲價，每斤多加五分錢！年底行情就這樣，我真心拿貨，絕不壓你價！”
許大茂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問道：“現在小黃魚還是一百西十塊一條的行情？”
“沒錯，行情沒動。”老大立馬點頭。
許大茂首接報出自己的交易方案：“我出三萬斤青菜，統一三毛五一斤，算下來剛好七十五條小黃魚，一次性全部交割。”
這個價格比黑市給的價格高了兩分錢，黑市老大心裡快速盤算了一遍賬，有點為難，斟酌著開口商量：“兄弟，你這價太高了些，這樣，零頭我給你抹了，算七十三條小黃魚，咱們乾脆利落成交，你看行不行？”
許大茂心裡一算，就差兩條小黃魚，沒必要糾結。現在行情正好，速戰速決、安穩交易比啥都強，還能清完存貨安心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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