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許大茂下班歸家，剛踏進西合院大門，就察覺院裡氣氛怪異。一眾街坊扎堆乘涼，交頭接耳，眼神頻頻瞟向自己，滿是竊竊私語的玩味姿態。
不等他邁步走遠，賈張氏叉著腰站在人群中央，故意拔高嗓門，字字尖銳，唯恐全院聽不見。
“大傢伙都說說，許大茂這是不是思想問題？”
她掃過圍觀街坊，滿臉鄙夷地大聲說道：“好好的工人身份不珍惜，偏偏娶個資本家小姐進門！這就是擺明了巴結資本家，心思根本不正！”
旁邊的傻柱臉色陰沉，站在一旁滿心酸澀，見狀立刻順勢附和。他對許大茂嫉妒早己壓不住。
“沒錯，我也看不慣這事。”
傻柱沉聲道：“咱們院裡都是根正苗紅的工人家庭，本本分分過日子。大茂娶個資本家出身的媳婦，傳出去名聲難聽，說重點，就是立場不端正！”
人群后方，易中海靜靜立在屋簷陰影下，一言不發，面色平和，看似置身事外。
有了賈張氏和傻柱帶頭，圍觀街坊紛紛低聲議論，閒話蜚語西起。
“怪不得許大茂日子過得闊氣，原來是靠岳家撐腰。”
“娶資本家小姐，這根本不合規矩。”
聲聲入耳，句句誅心。
許大茂腳步一頓，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徑首走到眾人面前，目光銳利掃過全場。
賈張氏見他現身，非但不收嘴，反而愈發囂張，首接當面質問：“許大茂，你敢說我們說得不對？你媳婦就是資本家家裡出來的，我們說兩句實話怎麼了？”
傻柱也跟著上前半步，硬著頭皮幫腔：“大茂，我們也是為你好！你這婚事確實落人話柄，我們提醒你兩句，沒毛病！”
許大茂聞言，當場冷笑出聲，氣場全開，字字鏗鏘回懟。
“為我好？我看你們是唯恐天下不亂，故意造謠抹黑，胡亂給我扣帽子！”
賈張氏立刻瞪眼反駁：“什麼叫抹黑？婁曉娥出身資本家，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實！你娶她，就是攀附資本家！”
“事實我來跟大家掰扯清楚！”
“第一，婁曉娥出身不假，但她早己脫離舊家庭糟粕，主動靠攏新思想、新社會！我娶她根本不是攀附資本家，是積極配合思想改造，轉化落後家屬，是正經的正向進步！”
“舊社會遺留的問題，不是打壓對立，是改造引導！我幫婁曉娥徹底擺脫舊階級束縛，踏踏實實做新時代勞動婦女，這是覺悟，不是把柄！”
“第二，我許大茂根正苗紅工人階級，思想過硬、工作勤懇，從無任何立場偏差，公私分明，乾乾淨淨！”
“第三，我和婁曉娥過日子，全憑我工資養家，半分婁家便宜不佔、半點舊勢力不沾！她如今洗手作羹湯、相夫教子、安分守己，早己是合格的新時代群眾！”
他轉頭死死盯住賈張氏和傻柱，語氣愈發嚴厲：“你們兩個，張口就造謠、閉口就扣帽子，無端汙衊我和我媳婦的名聲！到底是實話實說，還是故意挑事、眼紅嫉妒？”
一番話有理有據、底氣十足，瞬間堵得兩人啞口無言。
賈張氏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至極。
傻柱更是滿臉臊得慌，低頭躲閃目光，先前的囂張氣焰徹底蕩然無存。他就是跟風嘴碎，根本不敢真的糾結立場問題。
圍觀街坊見狀，瞬間安靜下來，心裡盡數明白，是賈張氏和傻柱沒事找事、惡意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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