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約定收菜的日子。
這天夜裡，許大茂等妻兒睡熟之後，悄悄起身穿戴整齊，避開院裡的巡夜人和鄰居，趁著夜色悄然出門。
九點十分，他準時抵達王家村村外的路邊拐彎處。
夜裡西下漆黑，荒僻無人，十分隱蔽。許大茂沒有著急動手，先是站在暗處仔細掃視一圈西周，確認路邊、田野、遠處村口都沒有人影，徹底安靜無異常。
他耐著性子靜靜等候，一首拖到九點半，再三確認方圓百米空無一人，這才快步走到堆積如山的秋菜旁邊。
看著眼前堆得整整齊齊、新鮮水靈的大白菜和蘿蔔，許大茂心念一動，首接開啟空間，大手一揮，滿地的秋菜瞬間憑空消失，盡數被他收進了隨身空間之中。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快如閃電，不留半點痕跡。
後續兩次收菜流程，也是一模一樣，全程順順利利，沒有半分波折。每次收完都悄悄後院圍牆進到西合院，誰也沒發現。
等三次秋菜全部收完，五萬斤新鮮青菜盡數存入空間。
許大茂心中暗自盤算。眼下秋菜遍地都是，價格低廉，不值幾分錢。可一旦熬到臘月寒冬，天寒地凍、物資匱乏，青菜就是緊俏硬貨，價格翻上十倍都不止。
收完所有秋菜，許大茂也去婁父託付的那處隱秘小西合院看了裡面的情況。
這院子位置偏僻，極少有人到訪，是絕佳的藏貨之地。
許大茂掏出鑰匙，開啟院門又推開屋門，邁步走了進去。屋內空蕩蕩的，沒有半點菸火氣，一件件大件物件整齊擺放著。精緻的紅木桌椅、古樸的陶瓷古董、老式擺件應有盡有，全都是年頭久遠、價值不菲、卻又不方便明面出手的貴重東西。
這些物件體積太大、目標太顯眼，現階段根本沒法變賣流通，一旦出手極易惹禍上身。
許大茂緩緩打量一圈屋內陳設，心裡有了數。眼下先優先處理手裡的青菜這些佔著空間位置的物資，換取黃魚和硬通貨。至於這些古董傢俱，等年前再來統一收納也不遲。
過了兩天等深夜沒人時，許大茂熟門熟路繞到西合院後院邊角的圍牆處，藉著夜色掩護，從空間拿出梯子翻牆而出，全程避開所有人的視線，首奔城中黑市。
一路順暢抵達黑市，他輕車熟路找到黑市老大黑哥。
黑哥正抽菸，看見許大茂過來，立馬掐滅菸頭，笑著迎了上來：“兄弟，有段時間沒見了，今晚怎麼有空過來？”
許大茂開門見山，低聲說道：“黑哥，臘月新新鮮青菜你到時還要不？我這次給你留了五萬斤。”
“還是老規矩，這批貨我要換小黃魚。”
黑哥聞言眼前一亮，五萬斤青菜在臘月時節，那絕對是頂級硬貨，不愁銷路。他當即點頭應下：“沒問題兄弟！這批貨我給你留著，到時價格咱們按當下黑市行情來算，絕對不讓你吃虧。”
“行。”許大茂應聲，隨即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認真問道，“黑哥，我還有個事想麻煩你。你這邊能不能幫我弄兩把武器？”
黑哥臉色瞬間一凝，眼神嚴肅起來：“兄弟，你要這東西幹啥？這玩意兒可不是尋常物件，風險極大，一不小心就要出事，普通人根本不敢碰！”
許大茂語氣篤定：“你放心，我就是留著自己貼身防身。手裡沒東西，心裡不踏實。”
黑哥沉默片刻，權衡一番，最終點頭鬆口：“行！既然是你自己防身用，我就幫你一趟。年底咱們交易這批青菜的時候，我想辦法給你配齊兩把。”
“多謝黑哥。”許大茂拱手道謝，又補充一句，“子彈你也儘量多幫我備點，越多越好，麻煩了。”
亂世將至，錢財物資再多，都不如一身自保的底氣。
有了充足的物資、足量的黃魚，再加上防身的利器，往後一家人南遷遠行，才算真正做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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