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破曉,西合院再度恢復了往日的煙火喧囂。
昨夜傻柱屋內酒氣氤氳、曖昧溫存,秦淮茹僅憑几句軟語溫存、貼身陪伴,就哄得傻柱心甘情願出錢出菜,大半肉食盡數搬回賈家,自己白白撈盡好處。
這一幕,全院多數人看得模糊,唯獨精於算計的閻埠貴看得一清二楚,眼底滿是豔羨與嫉妒。
如今易中海倒臺入獄,秦淮茹獨佔傻柱這棵搖錢樹薅取好處,這讓閻埠貴心裡極度不平衡。
傻柱身手上還握著七百塊補償款,手頭闊綽,是院裡數一數二的肥肉。憑什麼從頭到尾,便宜全讓秦淮茹一個寡婦佔盡?
閻埠貴一夜輾轉,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心裡己然謀定了主意。
清晨天色微亮,他便早早出門,裝作晨起散步的模樣,慢悠悠晃到中院,打算先拉攏傻柱,搶佔先機。
此時傻柱剛推門而出,昨夜酒意未完全散盡,腦子裡還滿滿都是秦淮茹的溫柔體貼。哪怕心知自己被薅了好處,心底依舊下意識偏向對方,只當是自己心甘情願幫襯孤兒寡母。
閻埠貴見狀,立刻堆起一臉和善笑意,快步上前主動搭話,語氣格外真誠公道:“柱子,昨兒院裡競選的事,我是真替你憋屈!”
“你為人仗義、幹活實在、手藝頂尖,院裡那群人眼皮子太淺,私心太重,不敢讓你管事,白白埋沒了你!”
一連串的公道話,精準戳中傻柱心底最憋屈的地方。
昨日全院無人站隊、人人嘲諷,唯有閻埠貴主動出面替自己說話,傻柱心裡瞬間一暖,對這位新任二大爺好感大漲。
“還是二大爺明事理、講道理。”傻柱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釋然。
閻埠貴順勢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籠絡:“以後院裡誰擠兌你、誰算計你,儘管跟我說!我是院裡二大爺,定然給你撐腰,絕不會讓老實人受委屈!”
一番話哄得傻柱心裡熱乎乎的,徹底放下了對閻埠貴的防備。
初步拉攏穩住傻柱後,閻埠貴不動聲色轉身,腳步一轉,首奔原一大媽家中。
易中海入獄,人去家空,偌大的屋子只剩原一大媽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孤立無援。
閻埠貴心裡早就打得一手好算盤。易中海薪資高、無兒無女、省吃儉用,手上必然藏著一筆不菲的積蓄。往日有易中海坐鎮一大爺,權勢壓人,他半點不敢窺探,如今正是打探家底的最佳時機。
他換上一副熱心鄰里、體恤弱者的模樣,抬手敲門,假意慰問。
進門後,閻埠貴先是一通共情寬慰,看著憔悴落寞的原一大媽,滿口同情之語,待對方放下戒備,便立刻旁敲側擊打探家底。
可原一大媽歷經變故,早己心思通透,深知院裡人心險惡。面對閻埠貴的試探,她全程哭窮示弱,一口咬定家中毫無積蓄,勉強度日。
閻埠貴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對方刻意藏拙。越是哭窮,越說明家底豐厚。
他心中貪慾更盛,面上卻不露分毫,假意寬慰兩句,便從容告辭。
閻埠貴離去不久,中院的石桌邊,慢悠悠走來一個佝僂身影。
正是院裡輩分最高、看人最準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一雙眼睛毒辣通透,院裡的人心算計、是非貓膩,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昨夜秦淮茹深夜出入傻柱家、關門溫存、白拿酒菜的一幕幕,她看得清清楚楚。今日一早,又見傻柱一臉痴迷、心神不寧,老太太當即明白,這小子又被秦淮茹拿捏住了。
老太太慢慢挪到傻柱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開口便是句句實在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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