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領著棒梗來到何家門口首接推門而入。
看著不請自來的祖孫倆何雨水一臉茫然,何慶春卻沒有多大的反應,對於賈家人他還是知道的,泡麵這麼大的味道,賈家人要是不上門要那就不是賈家人了,原本何慶春以為會是秦淮茹上門,沒想到會是賈張氏親自上門。
“雨水,何家親戚,你們這是做什麼好吃的?”賈張氏並沒有胡攪蠻纏,而是滿臉笑意的問道,只是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彆扭。
“沒做什麼啊,就是普通的麵條”何慶春淡淡的回道。
“我說你這小夥子不實誠啊,我都聞著肉味了,你可不能糊弄老婆子我”賈張氏不滿的說道。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再說了我做什麼吃是我們自己的事,和你又沒關係,沒必要和你解釋”何慶春有點不爽的說道。
“你這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怎麼和我說話呢,我們院裡的規矩你知道不?做好吃的不給我們鄰居分點,淨吃獨食,也不怕爛了腸胃”賈張氏開始撒潑了。
“你個死老婆子,在這跟我撒潑呢,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何慶春可不是軟柿子,他也知道自己要是不強硬一點,以後很難在這西合院裡立足,更別說幫助何家兄妹了。
看著何慶春那兇悍的眼神,賈張氏也被嚇住了,轉頭一想自己可是這西合院裡的坐地戶,還能被一個外來的泥腿子給嚇住了,那豈不是對不起自己這赫赫威名。
隨即賈張氏動作熟練的“撲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嚎喪起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老婆和孫子被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給欺負了,你快上來把他帶下去吧”。
要不怎麼說棒梗打小就聰明呢,看到賈張氏開始招魂,他也有樣學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學著賈張氏的模樣用小手拍著自己大腿跟著喊道“老賈啊,你快上來把這個鄉下泥腿子帶走吧,他做好吃的不給你老婆和大孫子吃啊”。
看到祖孫倆這番操作何慶春覺得是既好氣又好笑,都說家長是孩子最好的老師,有賈張氏這麼教著,棒梗要是能學好才怪呢。
“賈張氏,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帶著孫子公然宣傳封建迷信,你信不信我去街道辦舉報你,讓你蹲牛棚”何慶春惡狠狠的說道,賈張氏這純屬是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它膈應人,誰願意有這麼個玩意跑自己家裡招魂耍無賴啊。
賈張氏可不傻,要不然一個寡婦帶著兒子早被人吃絕戶了,現在聽到何慶春要去找街道辦舉報自己,立馬停止了嚎喪,拉著棒梗頭也不回的向外走,一邊走嘴裡還碎碎念念的絮叨著什麼。
“小爺爺你太厲害了,幾句話就把賈張氏給嚇跑了”何雨水一臉崇拜的看著何慶春說道。
“雨水你記住了,有些人就是欺負你軟弱怕事,只要你自己能強硬起來,任何人都別想欺負你”何慶春笑著說道。
“知道了小爺爺”何雨水若有所思的回道。
再說閻埠貴聽到何慶春說什剎海今天魚口好以後,連班都沒心思上了,急匆匆的去學校請了假,然後拿著自己的破魚竿拎著一個小鐵桶興致勃勃的往什剎海走去。
閻埠貴光想著釣魚了,忘記現在的什剎海可是結了厚厚的一層冰,自己又沒帶破冰的工具,拿著魚竿和小桶在什剎海溜達了很久終於讓他找到一處好地方,而這個地方就是上午何慶春釣魚的地方,現在是白天又是中午,何慶春那個釣點還沒有結冰。
“那個小何應該就是在這釣的”閻埠貴心中暗喜,連忙把魚竿拿了出來,他可不捨得打窩,再說了那個時候的人釣魚很少有人捨得打窩,閻埠貴那麼摳門的人連魚餌都是挖了很長時間才找到的幾條蚯蚓。
把蚯蚓掛在魚鉤上然後拋去水中,還好他帶了個小馬紮,就這麼坐在馬紮上。雙手揣在襖袖裡靜等大魚上鉤。
現在是冬天本來魚就不願意開口,加上附近的大魚都被何慶春釣的差不多了,閻埠貴坐了半個下午連個魚毛都沒釣到。
“是姓何那小子騙我呢還是這附近的大魚都沒他釣光了”看著水面那魚漂一動不動閻埠貴心中暗自揣摩。
就在閻埠貴打算放棄回家的時候,魚漂忽然動了一下,接著就猛的沉入水底。
“大魚,看著動靜肯定是大魚”閻埠貴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人也站了起來,雙手也從袖口裡拿了出來連忙向魚竿抓去。
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眼看著魚竿就要被拉到水裡了,閻埠貴也來不及多想,一個大步就邁了出去,右手終於摸到了魚竿,可他忘記了冰面的絲滑,慣性加上魚竿那頭的牽引,閻埠貴一個踉蹌“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
“救命!救命”閻埠貴在水裡一邊撲騰一邊呼救。
不遠處有釣魚佬聽到動靜也都放下魚竿往他這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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