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爺,咱老家還有什麼親戚?”出了家門何雨柱迫不及待的問道。
“除了我們這一家,基本沒什麼親人了,你還有個姑奶奶去年也走了,她還有兩個兒子,兩個閨女,本來我們這一支人丁就少。現在就更少了,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丁,我爹怕我在老家活不下去,這才讓我來投奔你們的,只希望能有條活路”何慶春語氣裡滿是淒涼。
“放心吧小爺爺,既然來到這了你就放心,有我們一口吃的,絕對不會餓著你,我在軋鋼廠食堂上班,平時在食堂吃的多,雨水上初中了,平時也都住校,咱家的供應糧夠吃的”何雨柱寬慰道。
“行,謝謝你了柱子,我這兩天看看能不能找個活幹,總不能在你這白吃白住吧”何慶春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心裡一暖。現在易中海跟秦淮茹還沒怎麼算計何雨柱,易中海主要精力還是在賈東旭身上,對何雨柱也沒怎麼在意,只把他當成一枚閒棋,何慶春要是晚兩年過來,那個時候賈東旭掛牆上了,易中海才開始算計何雨柱,何慶春要是在想在何雨柱這落腳那難度可就大多了。
兩人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個掛著國營大眾澡堂的招牌門口,進了澡堂何雨柱遞上兩張洗澡票,兩人這才進了澡堂。計劃經濟時代可謂是做什麼都需要票,沒票光有錢也沒用,有錢人家也不賣給你,這也催生了鴿子市和黑市的存在。鴿子市最早是老百姓自發組織起來的交易市場,都是普通百姓購買一些普通生活用品或者糧食的的市場,票證時代來臨後,也可以到裡面以物易物。上級也知道鴿子市的存在,大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總不能把老百姓的活路給斷了吧,黑市則不同,黑市交易的大多都是一些違禁品,所以能開黑市的人沒點背景還真不行。
兩個人痛痛快快的泡了個澡,何慶春穿著何大清的衣服,兩人從澡堂出來,一路溜溜達達的回來西合院。
透過何雨柱介紹何慶春對西合院有了初步的瞭解,和很多同人小說描述的差不多。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是個三進的院子,院裡有三個管事大爺。前院管事大爺正是鐵算盤閻埠貴,住前院兩間西廂房,紅星小學語文老師,家裡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閻解成,二子閻解放,三子閻解曠,女兒最小閻解娣,大兒子比何雨柱小三歲,沒有正式工作,在街上幹零活。閻埠貴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對外一首說自己一個月工資22塊5。經常站在門口占鄰居點小便宜,今天你家一棵蔥,明天他家一頭蒜的,鄰居們背地裡都叫他閻老摳,屬於糞車路過都要嚐嚐鹹淡的主。前院還住著幾戶打醬油和小透明的人家。
中院的管事大爺是易中海,住中院兩間東廂房,紅星軋鋼廠七級鉗工,一個工資87塊5和一大媽結婚多年沒有子嗣,所以養老就成了他的頭等大事。
中院西廂房住著賈家,賈張氏很早就沒了老伴,一個寡婦把兒子賈東旭拉扯大,兒子賈東旭在紅星軋鋼廠上班二級鉗工,是易中海的徒弟。賈東旭這人還是很不錯的,二十七八歲,瘦高個,在西合院裡風評很好,可惜攤上個不講理的媽,西合院裡的鄰居要不是看在賈東旭跟易中海的面子上,賈張氏不說被人打死估計也早就被趕回農村了。
賈東旭媳婦秦淮茹,當初賈東旭因為母親賈張氏名聲不好,一首找不到物件,後來才找了個鄉下的媳婦秦淮茹。這也是為什麼賈張氏一首看不上秦淮茹的原因,認為她是鄉下人,嫁到城裡算是高攀了他們賈家。後來實行糧食定量後,因為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是農村戶口,西九城的戶口管理政策是孩子戶口隨母親的,所以賈東旭的兒子棒梗也是農村戶口,這就導致賈家只有賈東旭一個有定量,其他人都沒有定量,所以賈東旭每個月的工資大多數用來買溢價糧了。
賈家住西廂房兩間房,只是後來做的隔斷,隔成兩小間臥室和一間堂屋。整個中院住房條件最好的還是何雨柱,三間正房,外加一個耳房,而且還是私產。
後院管事大爺劉海中住東廂房,家裡也是三個兒子,大兒子劉光齊中專生,二兒子劉光天,小兒子劉光福。要說劉海中對三個兒子的態度那絕對是天差地別,對大兒子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對兩個小兒子則是非打即罵。劉海中還是個官迷,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當官,可在軋鋼廠工作十多年,都是六級鍛工了,可連個小組長都沒混上,兒子劉光齊倒是挺爭氣,上了中專,那個年代中專可是屬於幹部編的,這是劉海中最驕傲的地方。
後院西廂房住著許大茂,也在軋鋼廠上班,是廠裡的放映員,跟何雨柱不太對付,主要是許大茂嘴賤,沒事老喜歡撩撥何雨柱,沒少挨何雨柱的揍,他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那種。
後院正房住著神秘的聾老太太,據說當初整個西合院都是聾老太太的,解放後聾老太太除了自己居住的兩間正房和已經賣了的房子,剩下大多數都捐了出去,街道辦看她無兒無女,又把房子捐了就給她辦了個五保戶。
公私合營之前也不知道這西合院怎麼弄到軋鋼廠前身老闆婁半城手裡了,就把這個院子當成軋鋼廠家屬院了,所以這個院裡住著大多數都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或者家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