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孫三個正在發表著對現在生活的感嘆,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三人的興致。
“這誰啊,吃飯的時候來敲門”何雨柱頓時不高興了。
何慶春並沒有說話,但他能猜到是誰來敲門,除了秦淮茹不會有別人。
“我去開門”聽到門外不停的敲門聲,何雨柱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嗯”何慶春並沒有說其他的。
“來了,來了,敲什麼敲,報喪呢”何雨柱衝外面喊了一句。
“柱子!”秦淮茹看到開門的是何雨柱,心頭一喜,可面上還裝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賈家嫂子,你這是有事?”何雨柱最近被何慶春糾正了不少,見是秦淮茹,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小異樣,但並沒能像以前那樣叫“秦姐”,而是稱“賈家嫂子”。
“柱子,怎麼跟姐這麼客氣了,我還是願意你叫我秦姐”秦淮茹說完還故意用手撩了撩耳邊的一縷頭髮。
“嫂子,你就說你有什麼事吧”何雨柱語氣有點急促的問道,雖然這段時間何慶春給他分析過院子裡的各家,可畢竟何雨柱心裡惦記秦淮茹這麼多年了,不可能一下子就掰過來,現在又見秦淮茹這副模樣,頓時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說話都有點不太利索了。
“柱子,都怪姐沒本事,棒梗聞著你家炒肉的香味,正在家鬧著要吃肉呢,你就可憐可憐秦姐,幫幫秦姐吧”秦淮茹一邊說,還一邊擦拭著眼角。
“秦姐,不,嫂子”何雨柱是最受不了秦淮茹這副模樣了,何慶春沒來之前何雨柱因為秦淮茹這副模樣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我的大孫子,做什麼好吃的,也不給奶奶送點”正在何雨柱不知所措的時候,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太也來到了小院門口。
“老太太,你怎麼來了?”聾老太太的聲音驚醒了何雨柱,當他看到易中海的時候,瞬間清醒了不少。
“柱子,你這孩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自私啊,我之前是怎麼教育你的,做人不能只顧著自個,尊老敬老是我們院裡的傳統美德,你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做了好吃的也不知道給老太太送點過去,竟然學會吃獨食了”易中海上來就是一通指責。
看到易中海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何雨柱瞬間想起來何慶春之前和他過的,別看易中海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可他每次是不是隻動動嘴,根本沒有拿自己的東西幫助過別人,每次都是慷他人之慨,成就他的好名聲,現在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一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在自己家吃自己的東西怎麼就變成吃獨食了?”何雨柱難得硬氣一回,首接懟了回去。
聾老太太一聽何雨柱這麼說,心裡暗罵易中海這個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的何雨柱可不是當初的何雨柱了,他還想拿過去那一套拿捏何雨柱,真是看不清形勢。
而秦淮茹不僅恨上了易中海就連聾老太太也恨上了,眼看著何雨柱要被自己拿捏了,他們兩個忽然冒出來攪亂了自己的好事。
“傻柱,你是怎麼和我說話呢,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一點教養都沒有”易中海最看中面子了,以前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傻柱現在竟然當著聾老太太和秦淮茹的面敢反駁自己,簡首是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啪”易中海話音剛落,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何慶春,你憑什麼打人”易中海捂著臉怒斥道。
“易中海,我給你臉了是吧,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們家門口對柱子喝來喚去的,柱子再怎麼不是有我這個小爺爺管教,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西的,還叫他傻柱,傻柱那是他爹叫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叫的”何慶春怒斥道。
“傻柱是何大清叫的不錯,可我怎麼說跟何大清是兄弟,作為長輩,我教訓他幾句怎麼了”易中海反駁道。
“啪”易中海剛說完何慶春一巴掌再次扇在易中海另一側臉上。
“既然你說你跟何大清是兄弟,是柱子的長輩,你教育柱子沒錯,那麼我也是你的長輩,我教訓你也沒錯吧”何慶春瞪著易中海問道。
“你...”易中海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接何慶春的話了,他把何慶春是何大清小叔這事給忘了,要是反駁他那麼自己在院裡一首強調尊老敬老,尊重長輩的話就是屁話,不反駁自己這兩巴掌算是白捱了。
“小何啊,今天給我老太太這個面子。別跟小易一般見識”聾老太太只好出面替易中海解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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