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何家來了一對祖孫倆,奶奶何慶芝,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由於常年勞作的原因,略微有點駝背,身邊的小夥子正是的孫子何雨澤,看樣子有十八九歲,人長的也算周正,就是有點黑,有點瘦。
“小叔,小嬸”何慶芝激動得跟何松貴兩口子打著招呼。
“來就來,怎麼還拿東西啊”看著何慶芝手裡的風乾雞,李桂紅語氣帶著埋怨。
“小嬸,這年月誰家也不富裕,這還是之前自己家打的,拿過來給您添個菜”何慶芝笑著說道。
“太爺,太奶”何雨澤也是禮貌的向何松貴兩口子問了聲好。
“雨澤來了,先喝點水暖和暖和”李桂芝熱情的招呼著祖孫倆。
“舅爺”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何慶春,何雨澤還是叫了出來。
“你好雨澤”雖然兩個人年齡差不多大,但是兩人還是小的時候見過幾次,或者逢年過節的時候何雨澤跟何慶芝回來的時候偶爾能見到,兩人談不上熟絡。不過從兩人今天的行為來看,結合前身的記憶,何慶春對這祖孫倆印象挺好。
“小叔,下午你來家匆匆忙忙的我也沒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個事?”何慶芝也是個急脾氣,剛坐下來就問何松貴讓自己過來的原因。
“慶芝啊,當初你建議讓慶春去西九城投奔你大清,慶春去了才知道前幾年大清扔下兩個孩子跟個寡婦去保定了,慶春在西九城找了份工作,這次回來尋思著想把我們一家接到西九城去,我們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這不聽說年前雨澤相親找了個物件,我們就想等我們走後,這房子就留給雨澤結婚用吧”何松貴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小叔,小嬸,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要是放在以前,找找大隊,批塊地我們自己找人建個房就行,可現在這年月人都吃不飽那還有力氣建房啊,我正為這事發愁呢”何慶芝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再說了當初要不是你給慶春大清的地址他也沒辦法去投奔他們不是”李桂紅安慰道。
“對了,慶春,剛剛小叔說大清去保定了?”何慶芝問道。
“聽他兒子何雨柱說好像是51年底走的,當時柱子才16,他妹妹雨水也才7歲,這些年柱子既當爹又當媽好不容易把雨水拉扯大,現在雨水也上初中了,成績還不錯”何慶春簡單的把何雨柱家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何大清這個混賬玩意,扔下自己兒女不管,去給一個寡婦拉幫套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聽到自己侄子這麼混蛋何慶芝忍不住怒罵道。
“行了,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現在這兄妹倆生活的也挺好,你就別跟著上火了”李桂紅勸解道。
“小叔,小嬸,不管怎麼說柱子跟雨水還是孩子,你們這次過去麻煩你們幫忙照應一下,家裡沒個長輩幫襯著估計這些年也沒少受人欺負”同樣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何慶芝也想到了這點。
“放心吧,我們去了肯定會照顧好他們的,我聽大春說柱子二十三了,還沒有物件,等我們過去就託媒婆給他介紹個物件,先讓他成家再說”李桂紅笑著說道。
“成,那這一切都拜託小叔,小嬸了”何慶芝聽到李桂紅這麼說心裡也是感激不己,雖然沒見過何雨柱兄妹倆,可畢竟是自己哥哥的後代,說不操心是假的。
“慶芝,你們先坐會,我去做飯”聊了會天李桂紅站起來說道。
“小嬸,我跟你一起去吧”何慶芝站起來說道。
“成,你小叔還叫了村裡幾個人,等雨澤搬過來,剛好讓他們幫忙照看一下”李桂紅也沒客氣。
李桂紅跟何慶芝在廚房做著飯,說是廚房就是在院裡蓋的兩間小屋,很多地方叫鍋屋。
這時何松貴請的人也到了,有何松新,還有村裡的隊長何松雲。
“松貴哥,要我說咱就沒必要這麼客氣,有什麼事首接說就行。還非得吃飯,這年月誰家日子都不好過”說話的是何松雲,也是跟何松貴關係最好的,所以說起話來也沒什麼顧慮。
“這不大春回來了嗎,從西九城帶了兩瓶好酒,讓你們過來嚐嚐,順便有點事和你們說一下”何松貴掏出何慶春給他的大前門,每人給他們勻了一根。
“松新叔,松雲叔好”何慶春笑著向二人問好。
“大春子胖了”何松雲拍了拍何慶春的肩膀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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