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媽,我們還是先收拾房間吧,你們先住我那間,我搬到偏房住”何慶春說道。
“不用,小爺爺,我和我哥搬到偏房住,或者搬回去住也行”何雨水連忙說道。
“不用,不用麻煩,來回搬多折騰啊我們住偏房就行”何松貴對二人說道。
“那不行,這不符合規矩,哪有讓長輩住偏房,我住正房的道理”何慶春說道。
“對,對,太爺,太奶我和我哥本來就是借住在這裡的,現在你們回來了,我們哪能還佔著正房,讓你們住偏房啊”何雨水也跟著說道。
“你們這倆孩子,年齡不大,思想怎麼這麼陳舊呢,誰規定的長輩就必須住正房,我看著偏房就挺好,而且明年大春就還找物件結婚了,來回搬,你們不嫌麻煩我們還嫌麻煩呢,還有你雨水,我們都是一家人,怎麼能說是借住呢,你們就聽我的,誰也不用搬”何松貴思想沒那麼守舊。
“大春,雨水你們就聽我們的吧,又不是外人,不用計較那麼多,再說了就這偏房也比我們老家的房子強多了”李桂紅跟著說道。
“好吧”何慶春瞭解自己父母的性格,見他們這麼堅持自己也不好再繼續強求他們了,原本一家人團聚是件好事,他可不想因為這點事弄的大家都不開心。
“那我去把行李歸置歸置,順便把床鋪了”李桂紅見二人妥協笑著說道。
“太奶,我幫你”何雨水從何慶春家人身上感受到了溫暖,這對一個從小失去母親,後來父親又跑了的孩子來說,是對自己來說是一種可望不可及的關懷。
“成,那你過來跟我打把手”李桂紅也沒跟何雨水客氣,她知道這是這個小姑娘想表示感謝的一種方式。
“我也去幫忙”何慶燕表現的也非常積極。
“行,我們三個鋪床,大春,你跟你爹休息一會”李桂紅笑著說道。
“爹,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何慶春對何松貴說道。
“怎麼剛到家就要出去?”何松貴問道。
“我找朋友弄點菜,晚上讓柱子下廚,我們吃頓團圓飯”何慶松笑著說道。
“行吧”何松貴點頭答道。
何慶春再次回到西合院的時候,車把上掛著一塊五花肉,一條魚和一隻雞,後座上也捆著一個麻袋。
“小爺爺,還是你厲害,出去沒多長時間就來這麼多好東西”看著何慶春腳踏車上的東西何雨柱讚不絕口,彩虹屁更是一個勁的吹。
“行了,東西弄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何慶春笑著說道。
“你就擎好吧,保證讓你們吃的眉毛都豎起來”何雨柱對自己的廚藝那可是非常自信的。
李桂紅跟何雨水要去幫忙都被何雨柱趕了出來。
何慶春跟父母只好坐在客廳裡喝茶聊著天,至於何慶燕己經成了何雨水的小跟班,兩個人才相處這麼短的時間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了。
何雨水從小缺乏家庭的關愛和溫暖,何雨柱上班以後她都是一個人在家不出門,其實她也是個孩子,也需要有自己的朋友和玩伴的,只是從小家裡沒有大人,又生活在這充滿禽獸的西合院裡,何雨水從小就有點自卑。現在有了何慶燕這個小娃子陪自己,她當然也是非常高興的,至於何慶燕那就更不用說了,初來乍到的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何雨水又是自己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聽父母說還是自己的家人,那就更喜歡粘著她了。
不到半個小時,廚房裡的香味不光傳遍了整個小跨院,甚至傳到了小跨院外面。
閻家
“三哥,你聞聞有肉味”閻解睇啃著窩頭對閻解曠說道。
“何慶春今天把父母接來了,估計今晚做不少好吃的”閻埠貴被陳剛拆穿後就沒有出去守大門,對於何慶春買了什麼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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