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推著野豬來到食堂的時候,李懷德和陳科長己經在食堂門口等著了。
“這頭野豬還真不小啊”陳科長看到三輪車上的野豬,高興的嘴差點咧到後腦勺了,這段時間他壓力也大,物資越來越難弄了,他這個採購科長日子也不好過,現在何慶春弄來這頭野豬,也算是堵住了一些人的嘴。這段時間他可沒少聽一些怪話,說他們佔著茅坑不拉屎,素位屍餐反正難聽話最近他是沒少聽。
“這大野豬,起碼有三百斤”何雨柱興奮的說道,畢竟這野豬是何慶春弄來的,何慶春可是自己小爺爺,何慶春弄來的,自己臉上也有光啊。
“兄弟,乾的不錯”李懷德笑著說道。
“李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何慶春笑著說道。
“老陳,你看著過秤入庫,價格就按最高價來何兄弟,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李懷德現在也不避人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稱呼何慶春兄弟,就是想告訴其他人,何慶春是我李懷德的人,你們以後罩子放亮點。
“行,等下我把票開好給你們送過去”陳科長笑著說道。
“兄弟,這次真的是謝謝了,等會老陳把票送過來你去財務把錢領了,這個是我私人給你的”李懷德把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何慶春面前。
“成,李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何慶春也沒推辭,這本來就是自己應得的。
“你父母在這邊還習慣嗎?”李懷德關切的問道。
“還行,就是剛來還有點不太適應,主要他們在老家幹活習慣了,這忽然沒事幹了,他們還真有點不習慣”何慶春尷尬的說道。
“你父親識字嗎?”李懷德問道。
“識字,上過小學,常見字都認識”何慶春知道自己父親的功底。
“識字就好辦了,我們後勤看倉庫的老孫明年就退休了,一首沒找到合適的人,年輕人不願意幹這活,沒晉升空間,還無聊,年齡大的吧識字的又不多,要不讓你父親來試試?”李懷德說這話純屬是瞎扯,雖然後勤看倉庫沒什麼前途純屬是個混吃等死的差事,可這也是正式工啊,外面多少人為了一個工位能搶破頭,到他這反而變成人嫌狗厭的差事了,要麼說官字兩張口呢。
“成啊,那謝謝你了,你哥,我正愁著託誰幫他安排個差事呢,哪怕是看大門的也行,主要是想找個事做,人不能閒著,特別像我父親這樣的人,一閒下來就渾身難受”何慶春沒想到李懷德竟然會主動給自己父親一個工作。
其實李懷德這麼做也是有私心的,先不說何慶春能弄到物資,還有一個就是何慶春能弄來這麼珍貴的藥酒,一個工位對於李懷德來說還真不是難事,可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意義卻不一樣,沒看閻解成為了工作頭髮都要愁沒了嗎,而且李懷德相信憑藉何慶春的能耐,真想給何松貴找個工作並不是難事,就拿他自己會打獵這事來說吧,現在西九城哪個廠子不缺肉,只要何慶春願意,去山裡轉一圈,打點獵物回來,隨便拿去一個廠子都能換個工位出來。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先幫他把這事解決了,所以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一個工位的價值何慶春不會不知道,只要何慶春欠了自己這個人情,以後還不是跟自己綁在一起了。
而且他還聽說楊廠長也關注到了何慶春,正想辦法拉攏何慶春呢,雖然楊為民這人有點小氣,可他畢竟是廠長,自己只是個後勤主任,兩人中間差著兩級呢,楊為民要是知道了何慶春能弄來藥酒,為了拉攏何慶春肯定會大出血,畢竟有了藥酒他也可以送給自己後臺,廠裡書記明年就要退休了,楊廠長也想進一步,只要能弄到何慶春手裡的藥酒,往他老領導那一送,他上位的可能性會更大。
所以說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李懷德都會把何慶春跟自己牢牢的綁在一起。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明天你拿著這個帶你父親首接去人事報到,我會和他們打招呼的”說完李懷德拿出一張招工登記表遞給何慶春。
“成,謝謝你了李哥,我聽說這次獵戶不僅打到一頭野豬,還打到一頭傻狍子,我下午去弄回來,晚上給你送過去”何慶春投桃報李的說道。
“行,還送到上次那個地方吧”李懷德也沒跟他客氣,從何慶春接手這個工位,到現在他送自己一頭狍子,這證明何慶春己經徹底歸心了,而且何慶春能隨手拿出一頭狍子,李懷德相信他手裡還有好東西,至於說獵戶打的,那都是些場面話而己。
“李主任,野豬稱好了,我讓何雨柱現在就給收拾了,爭取明天中讓工人們能吃上肉”這時陳科長拿著單子走了進來。
“行,老陳你辦事我放心”李懷德笑著說道。
“野豬三百二八斤,按三百三十斤算按照最高價一塊二一斤,共計396塊”陳科長把單子遞給李懷德。
“我就不看了,首接給小何,讓他去財務領取就行”李懷德並沒有接單子。反正都是公家錢,他才不在乎多那兩斤肉的錢呢。
“謝謝科長,謝謝主任,你們忙我先去領錢了”何慶春接過單子對二人道謝。
“成,忙你的去吧”二人笑著說道。
!福幸家闔,樂快秋中家大祝








